生理期结束的第一周,排卵期又来袭击元羽倾了,早上出门看公园晨练大爷都顺眼了。
坐着地铁咣当咣当地到了公司,等电梯的时候,她惊喜地发现居然和同层的帅哥坐一个电梯,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等。
电梯来了,两个人同时进去。
元羽倾想,这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真希望时间能停留得久一点。
然后,上天仿佛听到了她的召唤似的。电梯晃了一下,随后直接静止在原地。
元羽倾抬眼看向帅哥,帅哥皱着眉按了下电梯的按键,电梯没有反应。
元羽倾故作担忧地说:“不会是故障了吧。”
帅哥没有说话,继续按着按键,发现没用,于是按了报警键。
他没有看向元羽倾,所以也没看到她咧向耳后根的嘴角。
他的内心可能是烦闷。
元羽倾的内心却是:老天奶!你终于开眼了!我是你最爱的大孙,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我要为你献上我最真挚的祝福,你是我奶奶!
警报那头有人接听了,帅哥说:“你好,我们是15层产品部的员工,被困在电梯里了,目前具体在几层不太清楚,电梯里有两个人。”
那头声音也很嘈杂,说了句正在维修就挂断了。
然后是沉默的三分钟。
帅哥终于说话了:“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元羽倾说:“谁盯着你了,别自作多情。”
帅哥说:“那你眼睛现在看的是哪。”
元羽倾说:“我看的是你的皮囊。”
帅哥:“没事吧你。”
元羽倾:“我有事。”
“什么事。”
“我被困在电梯里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凶我干什么,长这么帅脾气这么差。”
帅哥气闷了一下,说:“谁凶你了,是你先盯着人家看又说一些显而易见的废话。”
元羽倾说:“我收回。”
“收回什么。”
“收回说你长的帅的话,你凶我干什么,脾气这么差。”
帅哥气结说:“我不理你了。”
过了两分钟,元羽倾递给他一小板巧克力。
他说:“干吗。”
“吃点吧,别饿着。”
帅哥说:“我不饿,我早上吃过了。”
然后他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元羽倾说:“你听见有人说话了吗。”
帅哥迅速地接过那板巧克力,直接放进嘴里。
元羽倾说:“你不说不理我了么。”
帅哥说:“不是你先搭讪我的么。”
元羽倾说:“都说吃人嘴短,你的嘴倒挺长的。”
帅哥给她气笑了,“你到底想干嘛。”
元羽倾说:“你给我亲一口。”
帅哥说:“我报警了啊。”
元羽倾说:“我就是代表组织考验一下你抵抗性骚扰的能力,目前看来你的表现很不错,回头我会上报给领导的。”
帅哥:“不需要你上报!”
元羽倾说:“给我摸一下。”
帅哥说:“还考验呢。”
元羽倾说:“没有,这句是真的。我能摸一下你吗。”
“不好意思,不能。”
元羽倾语气低落地说:“对不起,我有幽闭恐惧症,我一直跟你说话其实是因为我很害怕。我怕自己焦虑症会发作,所以才想跟身边的人接触,安心一些。”
帅哥表情突然有些尴尬,站在她面前说:“你摸吧。”
元羽倾说:“谢谢。”
帅哥说:“你摸哪呢。”
元羽倾说:“不好意思,这里不可以吗。”
“你说呢!”
“那这呢。”
“也不可以!”
“怎么哪哪都不可以,你怎么这么敏感。”
“你倒是摸点正常的部位啊!”
“别喊了行不行,我耳朵都疼了。”
“我看你好得很!”
元羽倾直接面对面抱住他,手绕在他身后,他想挣扎,元羽倾说:“就三秒,好不好。”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三秒到了,元羽倾按时间后退,离他一米的距离。
电梯本来也不大,这回两个人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帅哥说:“你站那么远干什么,cos乡愁呢。”
元羽倾说:“你不是不想让我靠近吗。”
帅哥说:“我没说。”
“那你也没同意。”
帅哥说:“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平时没看出来你这么跳脱呢。”
元羽倾眼睛亮了一下,“你知道我是谁。
“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都在一个楼层,想不眼熟也很难吧。”
“哦,可是我都没跟你说过话。”
帅哥:“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元羽倾:“你是江洛城啊。”
元羽倾每次都只能在接水或者上厕所的路上和江洛城偶遇,有时候甚至不敢对视,只能靠着偶遇刷刷存在感,没想到他居然对她有印象,元羽倾心里开始美滋滋。
江洛城说:“那你怎么不主动说话,你现在不是话挺多的吗。”
元羽倾说:“我是i人。”
江洛城:“你是i人我就是自闭症了。”
元羽倾说:“毕竟你长得那么好看,我怎么好意思搭讪,说不定早有对象了。而且万一我问了被你拒绝了不是更尴尬了吗。”
江洛城说:“我没有对象。”
元羽倾说:“哦,那就是不会拒绝的意思。”
江洛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