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困惑的是那些玩具。

不是会发出沙沙声的塑料袋，不是会滚动的毛线球，而是柔软的、色彩鲜艳的布偶，以及会发出轻柔音乐的小盒子。我拍打过一个布兔子，它只是软绵绵地倒下，没有任何反抗的乐趣。

“这个给你。”男主人递给我一个新的逗猫棒——羽毛更蓬松，铃铛声音更清脆。我立刻扑了上去。看，这才是正经玩具。

女主人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

她的腹部隆起，像一只缓慢膨胀的温暖气球。那微小的震动变得更加有力，有时我能隔着衣服看见她腹部的轻微凸起，像有什么在里面翻身。

我开始调整自己的行为。

不再在她腹部上踩奶——尽管那里看起来是如此柔软完美的卧榻。我选择卧在她弯曲的腿边，或者背靠着她的小腿。

当她坐下时，我会跳到沙发扶手上，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样我就能同时监视房间和感受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