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合制游戏结束——”他走近姬长姝躺的荒石。一手撑其旁，欺身而上，单膝撑着，盯着俯姬长姝道：“现在，到我了。”

他目光停留许久，随即垂下眸子，指腹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点了一下。

柔软触感传来的瞬间，他手指好似被电了一下，随后被忍不住加深力度，碾过其下.唇。

“让我猜猜，”无命说话间化作一条黑蛇，“人族最弱的皮肤在何处。”

比方才大了几寸的蛇身，缓缓缠上姬长姝的脚踝，惹得金铃晃了几下。

所过之处，浮起淡淡的黑气，直至将姬长姝包裹在朦胧的黑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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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姝只觉自己浑身一阵酥麻，头脑昏昏，视线迷蒙。

渐渐地，她不知自己是在何地，或许她此刻正躺在承乾宫的大床上，此前的一切都只是梦。

她的腿间传来一阵冰凉，随即覆上她的小腹。

她有些不适地翻身，耳边立即传来一阵铃铛的声响。

是从她脚边传来的，冰冷的触感打在她的脚踝上。

她想起身，可不知为何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意识逐渐涣散，令她再也提不上力气。

直到那道熟悉的冰凉感，再次传来。

这次是她的耳垂、颈侧、下颌。

有人在他耳边，声线蛊惑低柔问她：“我是谁？”

她的神经此刻好似被什么麻痹住，听着熟悉的声音，也只顺着记忆脱口道出：“无命......”

闻言的无命，只是蹭蹭眼前人脸颊。

鼻间贴上她鬓角的一瞬，沁甜香往他鼻息里钻，钻入胸腔，令他心头发颤。

明明香味是清冽的，他却感觉自己的心像有一团火，越发炽热。

此刻只想与她的味道相糅于一处。

他像只懵懂的小蛇，再往下继续蹭她的下颌，其间他不小心擦蹭过她耳垂。

她的体温透过来，隔着寸许空气，烫得他嘴唇发麻。

她动了一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偏头，朝他的方向靠了靠。

动作细微得像被风吹动的花枝。

他整个人僵住，心跳声在安静的墟间响得过分，一声一声，砸在耳膜上。

“……”

沉重的呼吸滞了一瞬，只在乱颤的呼吸中，吐.出一次热息，喷洒在姬长姝颈侧。

他继续在姬长姝下颌处嗅嗅。

姬长姝不禁浑身一颤。

他停在下颌，好似发现了新奇大陆，尾调轻扬，低声疑惑道：“这里？”

说着，他露出两颗尖齿，作势便是往那处咬去。

朝最虚弱的地方注射蛇液，便能慢慢侵蚀其大脑。

这样，她便不会再说离开自己的话了，这样她就只能呆在墟间，陪着他了......

下颌已然凹出两个小窝，即将破皮而入之际，隔空劈来一道闪电于两人之间，无命倏地翻身后退。

是那少年。

闪电再次袭来，那少年身后有一对火红的翅膀，滋滋作响，发出无数道细雷。

无命被劈得连连后退，那少年趁此闪去姬长姝身侧，指尖冒着细微的闪电，往她脑门一点，姬长姝瞬时睁开了眼。

她一睁眼就见到化成人形的无命，甚至愣了一秒。

转头便听少年狠狠瞪着无命，道：“此妖蛇意图对你不轨。”

姬长姝皱眉，还不等她先口朝无名质问，无命却先发出一道声长的惨叫。

等她转头望去，只见无命被黑雾紧紧缠绕着，脸色开始不对劲起来。

不过须臾，原本还在挣扎的无命，已然如散沙一般毫无反抗的模样。

“哎呀呀。居然让你们三个撞到一起了，”黑雾脱离了无命身体，有些许黑影已经钻进了地里，它瞥了眼少年。

少年眼中怒火再也隐藏不住，黑雾不甚在意，不过它属实没想到这个少年会提前寻上门来，他原说等吸收了无命的力量再放他进来呢。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力量。

不过，这般强盛的力量，更令它兴奋了。

此刻它凑近无命，道：“你看到了吗？你用全身力量换来的，是她站在旁人身侧。”

无命是墟间之人，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需要他自愿献出。

黑雾正欲继续话语引诱，无命却喘着急促的气息，对黑雾狠道：“你竟敢骗我。”

见无命不受影响，黑雾也不再掩饰，开门见山。

“你凭什么觉着，我会因为你这一丢丢丢丢——”黑雾故意用着用着鄙夷的口吻，拖着声音道，“放弃上古神力？”

“少年，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啊。”话落几秒，它又补了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