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表决很简单。支持二叔提案的请举手；反对的不动。”他顿了顿，“但请各位想清楚：要一个用不正当手段牟利的‘合作伙伴’，还是要脚踏实地做事的沈氏？”

沉默。

漫长的十秒钟。

董事和股东们陆续摇头。无人举手。

沈振东颓然坐回椅子，瞬间苍老。

董事会秘书宣布：“华晟资本注资提案，零票通过。沈寒川先生继续担任董事长兼CEO。”

掌声响起，由稀落到热烈。

沈寒川微微鞠躬：“谢谢信任。沈氏不会辜负。”

会议在十一点结束。

股东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只剩下沈寒川、苏晚晴和苏景行。

苏景行收拾文件，拍拍沈寒川肩膀：“做得不错。后续法律程序盯紧。”

“我知道。”沈寒川握住他的手，“景行哥，谢谢你。”

“一家人。”苏景行微笑，看了眼妹妹，“晚晴，你陪寒川吧。”

他离开后，会议室彻底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沈寒川转身看向苏晚晴。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笑。

“我们赢了。”她说。

“我们赢了。”沈寒川重复。

然后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拥抱紧实，没有试探克制。沈寒川的手臂收得很紧，苏晚晴的脸埋在他肩头，闻到熟悉的雪松香。

“晚晴。”他声音微哑，“如果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苏晚晴摇头：“你本来就足够强大。”

“不。”他稍松开，凝视她，“强大是因为知道身后有人。你的早餐、短片、陪伴——这些才是我的力量来源。”

苏晚晴眼眶发热。

沈寒川拇指轻拭她眼角：“不许哭。今天是好日子。”

“我没哭。”苏晚晴吸吸鼻子，“眼睛进沙子了。”

沈寒川笑了，笑容放松明亮，像雪后阳光。

他牵起她的手：“庆祝去。”

江边老字号甜品店，栗子蛋糕。苏晚晴尝一口，眯起眼睛：“好吃。”

沈寒川看她满足的样子，心里柔软。

“晚晴。”他忽然认真道，“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我想正式拜访你父母。不是以‘男朋友’，是以‘想娶他们女儿的男人’的身份。”

苏晚晴叉子顿住。

“我知道我们还年轻，但我不想过一天算一天。我想和你规划未来——三年，五年，十年。我想看你毕业、办摄影展、实现梦想。”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想……和你有个家。”

苏晚晴的眼泪掉下来。这次她没找借口。

“好。”她说，“忙完，一起回家。”

窗外江水东流，窗内两只手紧紧相握。

所有的斗争、疲惫、不安，都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而属于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