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苏晚晴收到沈寒川发来的航班信息:CZ6097,江市直飞新加坡,明天上午十点。
“临时决定,”昨晚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歉意,“二叔留下的海外供应商问题必须尽快处理。”
“要去多久?”
“两周左右。”沈寒川停顿,“我会尽快回来。”
下午三点,两人在校园后山的枫林见面。沈寒川递来茉莉奶绿,苏晚晴接过时指尖微颤。
“这次谈判不容易,”沈寒川拿出文件简版,“供应商占海外采购的百分之四十,二叔之前让利太多,必须重新谈。”
苏晚晴浏览文件,已能看懂基础报表。“你有把握吗?”
“没有十足把握,但必须去做。”沈寒川看着她,“晚晴,这两周……”
“我会好好的。”苏晚晴抢先说,“你专心工作。”
沈寒川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每天视频,时间你定。”
“晚上九点,你那边十点,刚回酒店。”
他点头。苏晚晴从包里拿出小盒子,里面是手工刺绣的枫叶书签,背面绣着“平安”。
“我自己做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希望你一切顺利。”
沈寒川拇指摩挲书签,眼底情绪翻涌:“谢谢,我会随身带着。”
夕阳下,两人并肩走回校园。分别时沈寒川拉住她的手腕:“等我回来,那件重要的事,我会当面告诉你。”
苏晚晴心跳加速,用力点头。
第二天,苏晚晴没有去送机。十点半收到消息:“登机了。晚上九点见。”
分离的日子开始。苏晚晴给自己定了严格作息:早上跑步上课,下午图书馆或摄影社,晚上七点整理趣事,等九点视频。
第一天晚上,视频准时响起。沈寒川在酒店房间,头发微湿。
“新加坡很热,但酒店空调足。”
“江市降温了,我穿了外套。”
他们聊了半小时。沈寒川说了首场谈判的强硬对手,苏晚晴分享摄影社新活动策划。挂断前他叮嘱:“多喝水,你嗓子有点哑。”
第二天,苏晚晴在商业案例分析课上听到跨国谈判案例,记下关键点,晚上分享给沈寒川。
“你提到的文化差异,我今天深有体会。”沈寒川说。原来新加坡合作方重视礼节,他调整策略后气氛缓和。
“是你的提醒让我想到这一点。”
第三天,苏晚晴感冒了。低烧,喉咙痛,但她照常上课。晚上视频时沈寒川一眼看出不对劲。
“你脸色不好,生病了?”
“小感冒,吃过药了。”
沈寒川不放心,让她对着药盒确认,量体温报数字,盯着喝下一大杯温水。
“明天请假休息,课可以补,身体最重要。”
苏晚晴想拒绝,但看着他担忧的眼神,点头:“好。”
视频快结束时,沈寒川突然说:“晚晴,你这样让我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