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刻意偶遇与心动信号

社团活动后的一周，苏晚晴做了件“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查了沈寒川的课表。

周二下午的经济学原理课，阶梯教室座无虚席。苏晚晴提前到教室，选了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两点整，沈寒川准时出现，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银色手表泛着光泽。

他看见她时微微一愣：“苏晚晴？你也选这门课？”

“想学点经济学知识。”她努力自然。

沈寒川在她旁边坐下：“需要笔记可以找我。”

课程进行到一半，教授突然点名沈寒川分析家族企业案例。沈寒川从容应答，但在谈到“家族内部治理”时稍有停顿。

苏晚晴想起哥哥在投行常说的策略，快速在便签纸上写下：“平衡亲情与规则，建立独立董事会监督。”悄悄推到他手边。

沈寒川余光瞥见，自然地接过话头，完善了分析。教授露出赞许表情。

下课后，沈寒川问：“去食堂吗？可以继续讨论案例。”

秋日午后，梧桐叶飘落。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阳光斑驳。

“你哥哥在哪个投行工作？”沈寒川问。

“华信资本。”苏晚晴无奈，“就是太高冷。”

沈寒川笑了：“我妹妹清舟也这样说我。”

“清舟姐最近怎么样？”

“和傅寒川在国外度蜜月。”沈寒川眼神温柔，随即轻叹，“不过家里公司最近有些状况，我顾不上其他。”

苏晚晴想问，又觉冒昧。她换话题：“摄影社这周有活动吗？”

“周六拍校园秋景。”沈寒川看向她，“社长让我找搭档，要不要一起？”

“要！”她答得飞快，又不好意思补充，“和学长学习的机会不能错过。”

食堂里，他们聊起各自家庭。苏晚晴讲超市趣事，沈寒川听得认真。

“你家里的氛围很好。”他忽然说，“我家里商业气息太重，很少有这样的轻松。”

“那以后学长常来我家超市，体验市井烟火气。”

“好啊。”沈寒川答应得自然。

周六下午，校园枫林如火。

苏晚晴特意穿了米色毛衣和长裙，脖子上挂着入门单反。沈寒川早已在集合点等待，卡其色风衣，专业相机包。

“今天穿得挺专业。”他笑。

“不能给学长拖后腿。”

社长布置任务后，两人选了枫林深处。沈寒川指导她构图、用光，苏晚晴进步飞快。

“摄影就是观察和构图。”他接过她相机调参数，“你试试现在。”

她重拍，成片更通透。开心转头时，发现沈寒川正用相机对着她。

“学长偷拍！”

“光明正大地拍。”他又按几张，“表情很自然。”

苏晚晴脸红，心里甜。

枫林中有座青苔石桥。苏晚晴想拍桥面落叶，踏上石板时脚下一滑——

沈寒川迅速揽住她腰，稳稳扶住。相机被他另一只手高举，毫发无损。

苏晚晴惊魂未定，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他的气息清冽，带着淡淡薄荷。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

时间静止几秒。

“没事吧？”他先开口，声音低沉。

“……没事。”她站稳，慌忙退开。

沈寒川松开手，指尖在她腰间停留一瞬。他转头看溪水，侧脸线条微绷：“这里青苔多，小心点。”

“嗯。”她低头，心跳如鼓。

接下来的拍摄，两人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

傍晚，学校门口的“时光角落”咖啡馆。

沈寒川打开笔记本导入照片。苏晚晴凑近看，屏幕上出现她在枫林中的侧影——阳光穿过枫叶，笑容明媚自然。

“抓拍往往最真实。”他滑动触控板。

照片里有她专注拍摄的样子，有发现好角度的惊喜，还有差点滑倒时惊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