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总部笼罩在低气压中。

顾宴辞将第三份终止合作函摔在桌上，眼神猩红：“供应商集体反水，银行冻结账户，股价崩盘——沈清舟，你够狠！”

助理战战兢兢：“顾总，董事会紧急会议半小时后开始，李董他们……可能要逼宫。”

“逼宫？”顾宴辞冷笑，“那就让他们来。”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林婉冲进来，妆容凌乱：“宴辞哥！新闻我都看到了！肯定是沈清舟那个短命鬼搞的鬼！你绝对不能放过她！”

“滚出去。”

“什么？”

“我说，滚出去。”顾宴辞抬头，眼神冰冷如刀，“林婉，你在我面前演的戏，该收场了。”

林婉脸色煞白：“你……你说什么？宴辞哥，我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顾宴辞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三年前那场‘意外流产’，是你设计的吧？给我的酒里下药，让我误以为和你发生关系，也是你干的吧？还有——你根本不是我当年的救命恩人！”

林婉踉跄后退，撞到书柜：“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顾宴辞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骼，“林婉，你真以为我查不到？那张照片是你偷的，当年救我的人根本不是你！”

“是沈清舟告诉你的对不对？”林婉歇斯底里，“她就是想拆散我们！宴辞哥，我才是最爱你的啊！”

顾宴辞松开手，像碰到脏东西：“爱？你只爱顾太太的位置。”

他将她推开：“在我报警抓你之前，消失。”

林婉跌坐在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指甲抠进地毯。

好，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她摸出手机，给私人医生发消息：“计划提前。今晚就安排‘意外’，我要让顾宴辞永远离不开我。”

沈氏总裁办公室，沈清舟看着实时股价图，神色平静。

傅寒川递过温水：“顾氏市值蒸发近百亿，董事会今天会罢免顾宴辞。”

“太早了。”沈清舟摇头，“我要的是钝刀子割肉。”

她调出顾氏项目清单：“城南地块的钢材供应商‘鑫达钢铁’，三个月前就被我买通。合同里有隐藏条款——一旦顾氏财务出问题，他们有权单方面解约。”

“三个月前？”傅寒川挑眉，“那时你刚重生。”

“对。”沈清舟冷笑，“前世顾氏靠城南项目翻身，这一世，我要断了这条路。”

苏晚晴推门进来，神情兴奋：“清舟，顾氏内线传来消息——林婉刚才在顾宴辞办公室大闹，被他当场揭穿所有罪行！”

“意料之中。”沈清舟放下水杯，“顾宴辞不傻，只是以前选择装瞎。”

“还有，”苏晚晴压低声音，“林婉离开顾氏后去了诊所，可能要实施伪造怀孕计划了。”

“让她做。”沈清舟眼神冰冷，“等戏做足了，我们再揭穿。”

傅寒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你该休息了。化疗还有两次，不能太拼。”

“我停不下来。”沈清舟望向窗外，“每次闭眼，都是前世跪在雨夜里的画面。那种冷，那种绝望……”

傅寒川从背后环住她：“清舟，你可以依靠我。”

她靠在他胸前，短暂卸下防备。

“傅寒川，如果我没有重生……”

“我还是会爱上你。”他吻她发顶，“只是时间问题。”

手机震动，打断温情。

沈清舟接起，听了几句，眼神渐冷：“知道了。”

挂断后，她对傅寒川说：“董事会开始了。李振国果然提出罢免提案。”

“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