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她挑眉,“指的是伪造的夫妻共同财产清单,还是沈国华提供的假数据?或者——”她顿了顿,“刚才那份伪造的举报信?”
顾宴辞脸色一白。
“如果是前者,律师已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清单上80%财产登记在我个人名下。”她语速平缓,“如果是后者——”她看向大屏幕,“正好,我想请各位看一份资料。”
屏幕切换,左右对比图:左边是顾氏公开财报,右边是真实数据。
“这份真实数据来自顾氏内部审计系统,”沈清舟解释,“显示过去三年累计虚增营收12亿,偷税漏税3.7亿,非法融资8亿。”
全场死寂。
顾宴辞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顾总刚才说要撤回指控,”她眼神冰冷,“请问,您指的是哪项指控?是对我的诬告,还是您自己公司的犯罪事实?”
“你……”顾宴辞声音颤抖,“非要逼死我?”
“逼死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婪。”沈清舟转身,“发布会继续。”
顾宴辞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媒体拍下这一幕——西装凌乱,脸色灰败,与台上从容冷静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更让他崩溃的是,沈清舟在转身前,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顾宴辞,这才只是开始。你让我跪在雨里的那一夜,我会让你用余生来还。”
当天中午,#顾总追妻火葬场#登上热搜榜首,紧随其后的是#顾氏财务造假#。
发布会结束,沈清舟从后台离开。傅寒川等在车旁,为她拉开车门。
“累了?”他问。
“有点。”她坐进车里,闭上眼睛。
手机震动,苏晚晴发来消息:「清舟看热搜!顾宴辞那张脸跟死了爹一样!不过你要小心,他刚才离开时眼神很可怕,感觉要发疯。」
沈清舟回复:「让他疯。我等着。」
傅寒川启动车子:“顾宴辞不会善罢甘休。他可能会用更下作的手段。”
“我知道。”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所以我要在他动手之前,先把他按死。”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一个人。”沈清舟调出手机照片,“林婉最近频繁接触的私人诊所医生。我怀疑她在计划什么。”
傅寒川看了一眼照片:“怀孕?”
“或者假装怀孕。”沈清舟冷笑,“这是她最后的筹码。如果她真的这么做,我们就送她一份大礼。”
车窗外,江城夜景繁华。
沈清舟靠着座椅,胃部隐隐作痛。化疗的副作用还在,但比起前世的痛苦,这不算什么。
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顾家别墅,林婉盯着手机屏幕,指甲掐进掌心。
热搜图片里,沈清舟光彩夺目,顾宴辞狼狈不堪。更让她愤怒的是另一张照片——沈清舟和傅寒川并肩离开的背影。
“贱人……”她抓起花瓶砸向电视。
屏幕碎裂,画面消失。
两个多月了。顾宴辞越来越沉默,回家时间越来越少。她知道,他心里还有沈清舟。
不行。林婉站起身,眼神阴狠。
既然顾宴辞靠不住,她就靠自己。
她拿起手机,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王医生,上次说的那件事……对,伪造孕检报告。还有,我需要你安排一个‘意外’,让顾宴辞相信孩子是他的。”
挂断电话,她走到镜子前,抚摸平坦的小腹。
“沈清舟,”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以为你赢了?等我‘怀孕’的消息传出去,顾家少奶奶的位置,还是我的。”
她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药瓶——□□物。这是她托人从黑市买的,无色无味,混在酒里无人察觉。
“顾宴辞,你别怪我。”她握紧药瓶,“这是你逼我的。”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将至。
而这场重生后的战争,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