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这是许岩他们在无为观的最后一天了,气氛中带着一丝离别的愁绪与回归日常的平静。许正阳拉着姐姐,形影不离,说了很多话。
正月十七清晨,终于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刻。
行李已经收拾好,秦家的马车也已经在山下等候。
几人在观外和缓安道别。
许岩对着缓安深深作了一揖,“道长,这几天多有打扰,感谢照拂。”
秦晏也向缓安道长躬身行礼:“多谢道长这些时日的照拂。”
颜明月也在后行礼。
缓安道长稽首还礼,“诸位保重。”他看向站在旁边的清澈和许正阳,“山路崎岖,清澈,清源你们帮许居士他们背行李下山吧。”
“是,师傅。”
清澈,正阳,秦晏三人上前去拿行李。
“正阳年少,道长多多费心了。”许岩眼光扫了一下许正阳,对着缓安说道:“日后得了空闲,我再上山来探望您。”
“随时欢迎。”缓安微微颔首,“许居士保重!”
“珍重!”
一行人到了山脚下,秦家马车已经在等候。
清澈三人将行李放到车上,许正阳转身,“爹,姐姐,晏哥哥,路上小心啊。”
许岩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观里好好听道长的话。”
秦晏也说道“正阳,安心修行。”
颜明月上前,理了理他的衣领,“要照顾好自己啊。”
许正阳点头:“嗯,姐姐,爹就辛苦你照顾了。”他转向许岩,“爹你要保重身体,观里得空我就回去看你。”又看向秦晏,“晏哥哥也要保重身体。”
许岩看向清澈:“辛苦清澈师兄帮忙拿行李,这些时日多谢你对我们的照拂,正阳年少,日后在观中,还劳师兄费心看顾。”说完拱手行礼。
清澈连忙躬身回了一个更深的礼,“不敢,许世伯放心,我会照顾好清源师弟的。”
他直起身,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站在后面的明月。明月这时也正好看向他,对着他温和浅笑,微微点了点头。清澈一怔,立马也以微笑回应。
“好了,我们走吧。”
许正阳和秦晏先继把许岩和颜明月扶到车上,接着秦晏上车,许岩掀开窗帘对许正阳说:“我们走了,你和清澈师兄也早点回去吧。”
“好。”
马车启动,渐行渐远,许正阳用力挥着手,直到马车消失在拐角。他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师兄。
清澈依旧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师兄,我们回去吧。”
清澈收回目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