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所以…你真的是电话里的那个?”萩原警官挠了挠头。
“不信的话,可以打个电话试试。”我点了点头。
“…难怪啊,”萩原警官再次打量我两眼,“难怪你会管我叫叔叔,这确实是合适的称呼…真是惊人啊…”
“哈哈哈哈。”我机械地笑着。
“说起来,你们的监护人呢?”
萩原警官终于意识到了重点,问出了我无法准确回答的问题。
“他工作很忙,没时间管我们。”
我敷衍回应,语气怨恨,语调抑扬顿挫,但实际上却是毫无感觉。
希望他听不出我的敷衍。
毕竟森鸥外这时间大概在忙港口走私业务,我也不知道临时的监护人兰堂先生去了哪里。但说谎又会引起麻烦,为了避免麻烦,我只好这样回答。
“哦…那可真是…”
萩原警官喃喃回答,没有过多纠结,转而去看消防栓里的炸弹的情况。
躲在我身后的梦野久作,看到萩原警察开始专注工作后,拉着我的袖子,把我拽到一边小声问道: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嗯?遇到这种搞不定的情况,当然是要求助警方了?有什么奇怪的吗?”我有些疑惑地反问。
“当然奇怪啊!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咱们其实是反派角色啊?”梦野久作连忙吐槽。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吐槽功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似乎有点大,吵到了萩原警官。他无意识朝我这边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专注地作业。
我认真观察他的动作,欣赏萩原警官的操作。他神情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人与周围的空气形成结界。
我想,大概是陷入了“心流”状态。
所谓心流状态,是美国心理学家米哈里·契克森米哈赖提出的,专指人们进入专注状态之后,所体会到的高度的兴奋和充实感。
不过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心流”这个名词出现,只能说是“全神贯注”,或者是“聚精会神”。
当然这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不值一提。
…
不知过去多久,好像时间重新流淌一般。我看着他冷静地停止工作,深深呼出一口气。
“那个,萩原警官,你的防护面罩不带吗?”我有些疑惑道。
萩原警官立刻回应,似乎有些心虚地说道:“…没事…计时器已经停止了,你的操作没有问题。这个炸弹已经不会爆炸了,不过它的信号接收装置有点奇怪,我打算把它拆了。”
“哦…”我回应。
“所以…你还站我身边做什么?这里很危险,赶紧跟着其他成员远离吧,这里已经没有需要你做的事了。”萩原警官边说边动手,似乎是在拆信号接收装置。
“我想站在这里学习。”我说道。
“学这个?想学拆弹的话,去念警校就行了。”
念警校?要真的去念警校…森鸥外会崩溃吧?再说,涉.黑人员大概没机会念警校吧?
不,我为什么要认真考虑这个?
我反问:“除了念警校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嗯…”萩原警官思索,“也许拜师学魔术的话,会有人教拆弹。”
“魔术?”我有些疑惑,“是指大型逃脱魔术吗?据我所知,魔术表演一般只会用烈火之类,因为这种形式对观众更安全。用炸弹的话,误伤观众怎么办?”
“…你很了解啊…”萩原警官停下动作看着我说,认真说,“表演不一定会用到炸弹,但是拆弹这种大概会学到,毕竟谁也无法预料,魔术师的一生是否真的会遇到炸弹。”
“哦…防患于未然的意思对吧,我理解了。”我点了点头。
萩原警官也点了点头。
“不过,萩原警官看起来也很懂的样子。”
他有些慌张,连忙解释:“只是…之前遇到过倒霉的魔术师罢了。”
“…原来如此。说起来,炸弹犯那边怎么样了?”我自然而然接着问道。
“炸弹犯跟你没关系吧。”萩原警官回答着,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一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那么,炸弹犯真的就放了这一个炸弹吗?”我按下心中的疑问接着问道。
“…是,这点已经确认过了。”
“那就好。那我们走了。”
我快速回应转身,马上带着梦野久作下楼,飞奔着离开。
楼下的警察没有察觉到异常,我和梦野久作混入人群,望着远处的人群出神。
“我还以为你真打算去警察局做笔录呢。”梦野久作看着围在门口的记者们,喃喃道。
“当然不,那也太耽误时间了。我们的目的只是尽快离开,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时间,当然可以自由玩了。”
“确实…没想到,事情居然能这么顺利…”梦野久作点了点头,“我们接下来去哪?”
“我还没定,”说着,我掏出提前做好的旅行计划,用手指着计划说,“原本昨天的计划是东京塔,结果被困一整天。今天的计划是去看黑羽盗一的魔术表演。看塔可以顺延,魔术表演没办法顺延,不如明天再去东京塔怎么样?”
“我没意见,可以。反正都没去过。”梦野久作回答。
“那好。”
“说起来,你那个什么负责人,今天联系不上了?”
“你是说兰堂先生?”我问道。
“对。”
“是。我猜他大概有很多工作要做。当然,就算没有他,我也有自信带你玩。”我自信地说。
“那个他手下也联系不上了吗?”
“对。”
“...好奇怪。”梦野久作陷入沉思。
确实,在他看来确实很奇怪。不过原因为何,我也算是有点头绪。
“不管怎样,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接着逛吧。”我打断他的思绪。
“…”他看了看我,纠结了一会儿,“爱丽丝…”
“怎么啦?”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