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刚来酒店第一天的时候,似乎遇到了两个打扮怪异的人…当时我以为对方是个电工…现在想来那个味道应该不是电工作业的味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是从十八层乘电梯下来的?
直接去十八层看看怎么样?我记得同样的位置应该都有同样的消防栓…
叮--
电梯到达十八层,十八层…这个层数在佛教中指代十八层地狱…也可能是巧合吧。
走着走着,我看到了每层同样位置的消防栓,我用同样的手法撬开了消防栓的门…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正在亮着红灯的炸弹,正紧紧缠在墙上。
…
竟然…真的是这里。那…那天从电梯里下来的两个人可是相当可疑了。
可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梶井基次郎是炸弹专家,不是拆弹专家…他应该不了解怎么拆弹才是。
而且,这个大楼里会只有这一个炸弹吗?我记得电视里报道的炸弹犯的预告上并没说有几个炸弹。
趁着人少将这里所有可疑地点查一遍…
不现实,而且我永远也无法证明是不是真的没有隐藏的炸弹。
唉,办法只剩下一个了。
我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熟悉又陌生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警视厅,请讲。”
“你好,我是米花帝国酒店的房客…”
“请别担心,警方正在同炸弹犯协商,您耐心等待,相信警方一定会保护市民安全。”
“等等,您误会了。是这样,我是米花帝国酒店的房客,机缘巧合之下,我在酒店十八层的消防栓里,发现了炸弹犯安装的炸弹,想问下这个该怎么办。”我挠挠头说到。
“什么?您发现了…请稍等下,我立刻上报。”
三分钟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粗犷的声音,我猜应该是警视厅的领导。
“这位市民您好,请问您说您发现了酒店中安装的炸弹是吗?”
“是的,就在我面前。”
“请您不要慌张,目前没有引爆的危险,您能跟警方详细叙述一下炸弹的外观吗?”对方用严肃冷静的语气说着,就好像可怕的教导主任一样。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没觉得我的声音像个小孩,我猜是没心思关注这个吧。
“嗯…我怕我的形容不够精准,已经拍了一张照片,以传真的形式传过去了。”我回应。
“这样,这边一会儿会安排爆破组的同事跟您接应,请您不要慌张…”
“警察先生。”我打断对方的话。
“什么?”
“我有一个提案,”我说到,“我无法确定整个酒店是否只有这一个炸弹,您那边和炸弹犯的沟通状态如何?”
“…这不是警方能向一般市民暴露的。”
“嗯,我理解。我也只是一个建议。除了这个炸弹之外,我这边对嫌疑人的身份也有一些信息,因为一些巧合,和嫌疑人有一面之缘。”
“嗯…一面之缘不能作为证据,警方不能随意怀疑无辜市民。”
“是这样,我不确定我锁定的嫌疑人是否正确,但是您那边一定会和嫌疑人接触。
我见到的嫌疑人的画像以传真的形式传过去了。至于是不是这人,我不能确定,但是您这边可以确定,您可以临时答应对方的要求,引对方出动。”
“…你是说,钓鱼行动。警方自然会这么做,如果能当场捉拿归案的话。”
“嗯…恐怕只会抓到一个人。”
“…你是说,这场事件是多名嫌疑人作案?”
“我已经知道有两个人,画像我已经传过去了。如果能抓到其中一人,而这个人正好是我看到的那个人的话,那么另一人的身份也可以确定了。”我静静解释道。
“但如果都不是…”
“都不是的话,也劳烦警方确认是否只有一个炸弹。”
“确定这个有什么用…难道说,你打算拆了?”
“如果有专业人士指挥的话,我想应该不难。”
“你…是什么人?您的声音听上去好年轻…”
嗯…我是个闲来无事来东京旅游的客人…
这样只会让警方困扰吧。
“我是个记忆力和运气好点的一般市民。”
…
十分钟之后,警方换了爆破组接听电话,似乎是参考了我的建议,打算直接指导我拆弹。
“嗯…晚上好,这位小小姐。”
对方成熟且充满磁性魅力的声音直接冲击我的耳朵,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有点耳蜗发烫。
额…
这个警察叔叔的声音好听到犯规啊。
我几乎不假思索回应道:“警察叔叔,你的声音真好听啊,就像是充满魅惑力的海妖塞壬一样~”
…
对面似乎沉默了许久…
…
好吧,我确实该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