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站在A先生身后的那个面貌苍白的小哥露出错愕的神情,同样惊讶的还有坐在面前的A先生。
然后很快,A先生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并招呼这个游戏赶快开始。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一个脖颈带着项圈的男孩走了进来,他穿着荷官的服装,将扑克牌盛放在托盘里。
我看了一眼托盘,瞟了一眼托盘中的扑克牌说到:“A先生,我建议您还是换一副牌。”
“怎么?”A先生抬起眼睛看着我。
“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人,他们可以将牌上所有受损痕迹都记下来。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副旧牌就好像是敞开一样。我想A先生也不希望经历一场不够公平的赌注吧。”我笑着耸了耸肩,看着A先生露出些许不满的表情。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抢夺了他的主导权,他才会生气的。
“去换一副新的。”
他转过头,呵斥这旁边的荷官,然后转过头笑着看我,我对他如此丰富变换的表情表示新奇。
他插着手看着我:“爱丽丝小姐经常玩这些吗?”
我想了想,歪着头说:“嗯,这是头一次吧,我只知道二十一点的规则。”
“…这…我以为爱丽丝小姐很擅长,才让您自己选择,这…”说着,他的嘴角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努力收敛笑容一般。
“没关系,我们开始吧。”我摆了摆手,仔仔细细盯着荷官发牌的动作。
他将扑克牌放在我面前,让我检查了一番。我看了看这副新牌,上面没有任何痕迹,然后交给荷官。
荷官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
坐在我对面的A先生看了一眼牌,荷官将牌发给他,他检查了一遍牌面,然后默默交给荷官。
荷官开始发牌。
二十一点的规则很简单,2-9可以按照原有点数确定,10、J、Q、K算作10点,A可以算作1点,也可以算作11点。
荷官发牌后初始两张明牌放在桌上,给庄家一张明牌一张暗牌,由玩家决定是否接着发牌,直到点数接近二十一点,玩家决定停牌后,庄家开始决定发牌,一旦超过二十一点就输了。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加倍或者买保险的规则,我就不提了,因为我们的赌注并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一局定胜负?”
“不,三局两胜。”
…
“加牌吗?”
“不,不了。”
我做出这一决定后,A先生用震撼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到:“爱丽丝小姐,这么自信?”
“嗯,我决定停牌。”
“好吧。”A先生继续加牌,直到最终我们亮出了手里的牌。
“…二十点…”A先生看着牌面咬牙切齿到。
“所以这一局是我赢了。”我笑着对他说到,他也仔仔细细看着我手里的牌。然后想了想说:“爱丽丝小姐看破真相的能力,不包括透视吧。”
哈哈哈,真是有趣的疑问。我反驳到:“当然没有。你见过那个侦探,连密室房间都能透视的吗?”
A先生尬笑了两声,说到:“不是就好,我们接下来换一种游戏吧。”
我有些不满:“嗯…不是说好了三局两胜?”
“不,只是担心纸牌会被做手脚,我并没说三场比赛都要玩二十一点吧。”
所以这种时候利用规则的漏洞吗?
话说着,他收回桌面上纸牌,并再次检查了两三遍。然后吩咐荷官拿来一盒棋子。
那是新开封的一个国际象棋,表面光滑如玉,反射室内华丽的灯光,一看就是高级货。
“国际象棋?”我说到。
“嗯,爱丽丝小姐懂规则吗?”
“了解一点”。
…
“checkmate。”
三局两胜,我并没有给对方一点机会,直接让对方僵死,A先生也没有挽留,露出一副商业吹捧时的笑容。
“爱丽丝小姐果然厉害啊,我等自愧不如。如果你喜欢这孩子的话,那么他就交给你了。”说着,A先生解开了身后那个面色苍白的小哥脖子上的项圈,命令他跟着我走。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面色苍白的小哥,看他露出尴尬的表情,然后挠了挠头,摆正了心态跟着我。我没说什么,和A先生告别。
离开办公室,进入大厅,我发现角落里的织田作之助已经离开,新的面孔从门外走了过来,那是首领的倒霉司机先生。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露出震惊的表情,第一反应似乎是要把腿就跑的架势。但在他决定逃跑的时候,A先生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那个司机一下子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果然…啊。”
我看着这人印证了我的猜想,便没有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跟在我身后的小哥看了他一眼,露出复杂的表情,一种深切的同情。
我想,这人应该是一个收不住自己表情的人,这种将心情写在脸上的人,是很难在社会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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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这家别出心裁的餐厅,我将他领到了一家服装店,换了一身衣服,并看着他选了一套休闲十足的套装。
我驳斥了他的想法,并说道:“麻烦你多少有点奴隶的自觉。”
“…”他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对我说:“说真的,我真的非常感谢您。不过我还是走一点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