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吗?简单来说,就是以异能力者为中心的战争。晶子小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到常暗岛的吧。”
“你看了我的不死军团的论文吗?那应该是机密中的机密才对。”森鸥外插话道。
嗯,如果不是撬锁潜入的话,这个异能力者有点意思,将会是和非常好的突破口。
他合上书本,站起身,没有回答森鸥外的问题,返回战场了。
“爱丽丝酱,你到底怎么了?”
我转过头,看了看站在我身后一脸阴郁的森鸥外,我没有说话,但我只是无法停止自己思考,想着这场战斗即将迎来的结果。
森鸥外,你的【不死军团】坚持不了多久,你太小看生与死了,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被人称之为救世主。他们最开始会惊喜于自己还能活着,而后只会怨恨、只会更加痛苦,恨不得就这样死去。
一个简单的【不死】没有办法挽回必败的局面,一个永远都在作战的队伍,无法结束战争。
而最终,他们会意识到,是因为眼前这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他们要永远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在地狱中徘徊。
晶子并不是你的道具,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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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会失控啊,在这种紧要关头,而且还喜欢玩捉迷藏了吗?真是悠闲啊,没用的哦,你在哪里我都是可以感知到的。”
森鸥外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整理这手上的文件,背对着我说道。
看样子他说的是真的。
这些天,我翻上翻下躲藏,甚至都躲到作战前线去了,结果也还是被这家伙找到。而在这里呆着的三个月,因为没什么书看,就真的非常无聊。
到头来,我甚至都去找那个【金属操纵】的小哥借书了。而后,我们建立了文学友谊,也给无聊的作战生活带来些许宽慰。
他告诉我,《彩画集》的作者兰波好像和别人私奔了,而且还煞有其事地告诉我,是两个男人的私奔。不过由于我了解过诗人兰波的人生经历,所以并不是非常惊讶。
虽然我本人对于诗歌这种感性的内容,没有丝毫的鉴赏力,但是好在书看得比较多,所以还能说得上话。
“爱丽丝,你小小年纪就看这么多书了啊?”【金属操纵】小哥说着。
“也没有多小吧,这个身体也就十三岁的样子。”我回答。
“…你这个说法真奇怪啊。”
“不过,这已经是你经历的第十三次死亡了吧。”我看着他在手上的金属片刻画着正字。
“嗯…多亏了晶子。”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你名字呢。”
“嗯?病历上应该有吧。”他抬起头,略带疑惑地看着我。
“那个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
“…你怎么知道?”
大概是因为我没见过这么个【文豪】吧。
“因为你能看到绝密的文件,说明你拥有特殊的手段。政府正在改变对于异能力者的利用,凭借你的能力特性,明明可以做到高位,却在这里潜伏,做一个上等兵,这很奇怪。”
“嗯…森鸥外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吧。”
“也许吧,不过以上内容我都没有跟森鸥外说。”
“爱丽丝你…自己猜出来的吗?”
“准确地说,应该是推理出来的。”
“呵呵,爱丽丝真的很喜欢推理小说呢。”
“…和那个没关系吧,快告诉我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是判断战场。”
“…”
原来是这样。
判断战场。
这人的位置比森鸥外还要高啊。
用实验来比喻的话,这人就是实验室研究员,一位观测者,为一场实验叫停的人。
战争发展到这个时间,结果已经注定了。
他是为了确定【异能力者】投入战斗会带来什么改变而出现监测者。
遗憾的是,目前的【异能力者】很少有强大到足以左右一场战局的人。能够投入战场的,大多是一些具有独特性和精细操作的能力,这样的能力是无法左右战局的,但却可以拥有更多可能性。
“你的判断是什么?”
“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是吗,说的也是。治愈系能力并不是能够左右战局的力量。”
“我们的士兵不断崩溃,而对面却能利用源源不断的力量击溃我们。这场战斗的最好结果也不过是平局而已,而且…”
“晶子要坚持不住了。”
“…是的。”
想到这,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然后说到:“爱丽丝你呢?离开战场之后,你还会和森鸥外一起吗?”
“不。这也是我来这里找你的最重要的原因。”我对他露出些许算计的表情。
他放下自己收拾好的随身物品,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
一个月之后,他的尸体被人发现在他的房间里。而另一个房间,与谢野晶子的胸口被人插了一刀。
两人双双死在了密室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