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力量的话,就改变它,用尽一切力量,去改变自己的处境。如果做不到,就改变对它的看法,这是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另外,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的确是备受宠爱的类型。但这种宠爱令我感到恶心。”
也许是我对森鸥外的复杂怨念形成了实体,她被我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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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我讨厌森鸥外,还是要找他的。这也是我来横滨的主要目的,我有些事情需要找他确认一下。
离开东京之前,我和琴酒沟通了一下人鱼岛圆朽叶尸体的回收问题,他告诉我,尸体将会回收到美国的一个特殊研究设施。因为保密性的原因,他没告诉我设施的名字。
而后,我从他的小弟伏特加那里打听出,他刚刚从横滨离开。
此时我终于回到了横滨的土地,感受这片还算稳定的社会。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耳边应该响彻枪响,或者是爆破声,总之,在我的印象里,横滨这地方混乱极了。
不过,我回来这里也是有原因的。我想确认一下我究竟在这片土地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
所以我正顶着我原本的脸,在横滨大大小小的地方闲逛。然后如愿以偿地被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包围了。
站在这群人面前的是一个消瘦的男人,黑色的斗篷包裹全身,一直在咳嗽。身上的铁锈味好像形成实体一般令人作呕。
“自由的空气和山巅的空气类似,弱者是吃不消的,你体会到了吧,爱丽丝。”
嗯,令人讨厌的挑衅。或者也可以说是充满港口□□的风格。
“就是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弱者了。”我毫不客气回应到。
对方似乎被我的话语刺激到,他的黑大衣突然动了起来,形成利落的刃朝我袭来。利刃在周围转了几圈,似乎是在有意误导我的判断。
不过,这都没什么用。
我跳了起来轻松避开了。
“听说您去东京上学了。”
“嗯,是啊。”
然后我举着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
对面的这个男人愣了一下,停止了动作,而后向他的手下示意。
旁边一个金色头发的女士朝着我的方向接近,似乎对我的躲避行为有些不满。或者说,觉得自己上司的异能力是不可战胜的?
老老实实挨打的话,才是比较愚蠢的行为吧。虽然我的本意就是前往港口□□一探究竟,而且我也不是没有逃脱手段。
只是,想去看看。
然后,我被枪指着,被请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上,刚刚那个向我攻击的男人坐在我的左手侧,刚刚那个金色头发的女人坐在前面开着车。
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蒙住我的眼睛的打算。大概是觉得,蒙上也没什么必要吧,看来我以前真的是港口□□成员。
而后,我站在了五栋极高的黑色建筑面前。
啊,这。
我还以为这里是市民大厦,或者是政府部门。结果竟然是港口□□的老家吗?这也太猖狂了。
而后我被蒙上了双眼。
行动停止之后,我发现自己正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空气充满难闻的腐朽的气味,不远处还传来阵阵哀嚎。
总而言是,应该是监狱之类的吧。
…这,真是…太令人无语了。所以说,不介意告诉我五座大楼是港口□□的标志,但介意告诉我牢房的位置吗?
就这样我感受着黑暗将我逐渐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音,而后是狱卒轻轻收腿行礼的动作。
“下去吧。”威严的女声从我面前的方向传了过来。
“是。”
说着,周围人少了不少。
我静静等候着,等待这个人接下来的动作。
而后,她将手指放在我的戴在眼睛上的黑布,头顶白炽灯的灯光刺痛了我的双眼。
当眼睛适应过来之后,我我看见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士,身穿艳丽的振袖,具有一种古典美,有带有些许肃杀的气质。
她拿起不远处的一只手枪,对着我的头,跟我说到。
“爱丽丝,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啊,为什么你一回来,首领就遇刺了。”
“?”
“森鸥外究竟在哪?”
啊?在哪…我也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