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叶知恩去割了点草把养在院后的兔子喂了,这才去了宋家宁家里。
去时宋家宁正在厨房里忙活。
叶知恩:“你忙哪?”
“嗨,罗卫喊着要吃饺子,我这不刚从地里回来给他做嘛。”
“哦,那你先忙。”
“咋滴,啥事啊?”
叶知恩说:“不是说你这有瓶抑制剂嘛,我过来拿。”
“瞧我这记性。”宋家宁把面团放回盆里,扭身去一旁洗手。
“我回屋给你拿去。”
宋家宁从柜子里翻了个小瓷瓶出来“好在这抑制剂是放在壶里的,还好好的呢。”
叶知恩接过,就把拿在手里的十块钱塞到了宋家宁手里。
“你这人真是。”宋家宁无奈的看着手里的十块钱。
“你就拿着吧,不是都说好了。”
“得,那我就收下了。”知叶知恩的性子,宋家宁不再推脱。
宋家宁去把钱放好,叶知恩这才看了手里小瓷壶,就这一眼却定住了。
上下打量着小瓷瓶,又翻了底部看,那里印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红章。
小红章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但叶知恩却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禹州金窑。
叶知恩问:“家宁,你这小瓷瓶哪来的?”
“罗卫给的啊,他说是捡的,但我瞧着里面的抑制剂还是好好的呢。”
捡的?
叶知恩不可置信。
发情期那天没有找到这瓶抑制剂,他一直以为是落在叶家没带过来,可这东西却出现在罗卫手中。
宋家宁看叶知恩脸色不对,就问:“怎么,是哪里有问题吗?”
叶知恩摇摇头。
夜里
李家小院
李大洗了澡进屋,就见叶知恩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坐着。看他进来,就抬了眼皮,乌黑的眼珠子盯着他。
“这是怎么了,我脸没洗干净?”李大有些不自在的抬手摸了摸脸。
叶知恩不说话,脸色沉寂,半点笑意都没有。
“咳。”李大干咳一声,他走到床边铺被,“知恩呐,到床上来吧,椅子上坐着凉。”
“李大。”叶知恩开口。
“怎么?”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李大停下手里的事,看向叶知恩:“这是怎么了,突然严肃起来了。”
叶知恩不理他,自顾答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你。”
李大心里打鼓,面上不显:“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还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我发誓,从未骗过你。”
“呵!”叶知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好,那你说,我到底骗你什么了。”李大说:“只要是我做的,我一定承认。”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叶知恩发狠似的朝床上扔了个东西。
李大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去拿,是叶知恩从宋家宁那里拿回来的抑制剂。
“你敢说没见过这东西!你现在还有脸再说没骗过我。”
“是,我见过。”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