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拧紧眉头的涂山玄玉,凌苍见着,笑意更深。
涂山玄玉:“公主若是不愿,自会同我讲。六年前你便对公主殿下心怀不轨——”
话语间,涂山玄玉冲身聚气为剑,朝凌苍刺去,“如今她是我未婚妻,你一介妖兽,休得辱她!”
“本尊给你的好脸色当真是过多了。”
凌苍卸下笑容,眉峰骤然压下,眸底杀意横生,同是聚妖力,不闪不避,接下一击。
两人实力不输对方,灵气波及周围花草,颤了几颤。
涂山玄玉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不等他反应,凌苍继续出击,打得涂山玄玉退了两步。
涂山玄玉赫然抬头。
凌苍已然恢复妖力,公主尚且安在。
涂山玄玉骤然想起六年前,凌苍放出的狠话——
还有六年你才能杀得了我。
此期间,你最好祈祷你能护住她。
六载已过。
如今,凌苍究竟打的什么注意。
转眼之间,两人再次大打出手,两个回合过半,姬长姝带着云宜姗姗来迟。
她盯着两人一来一回,心中大叫不妙。
涂山玄玉儿时重伤过凌苍,使得两人年幼便结下了梁子。
现下再相见,恐怕不是仇人见面,兵刃相见不便多言。
眼见凌苍化剑朝涂山玄玉胸口刺去,姬长姝心头猛跳,大喊一声“不要”。
凌苍胸口契印亮起,被迫停下来。
涂山玄玉见此,也收了手,整理仪态,走近她们。
“殿下,”涂山玄玉浅笑颔首,“云姑娘。”
云宜躲在姬长姝后面,露出一个头,颔首回礼:“玄玉少君。”
凌苍脸上阴鸷一扫而空,换上爽朗的笑容,眼尾微弯:“你怎么来了?”
姬长姝心有余悸:“你们这是?”
涂山玄玉也早已换上温和的笑容,率先开口:“方才与凌侍卫切磋,深感投缘。虽是初次交手,却有一种......一见如故之感。”
笑意温润,一派坦然。
却教有心者听出别意。
“涂山兄这话倒教我受宠若惊呀,”凌苍语气随意,嘴角挂笑,“既是投缘,不如寻个日子,我请涂山兄喝酒?”
“凌侍卫盛情,在下自当记住。”
涂山玄玉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在凌苍眼里几乎不能算笑。
姬长姝眼珠在两人之间打转。
方才的剑拔弩张已然烟消云散,两人皆是一脸笑意。
古有言:亲兄弟明算账,好兄弟喝二两。
都约着喝酒了......酒逢知己饮。难不成两人真化干戈为玉帛了?
只消片刻,姬长姝拍手叫好,眼里满是欣慰,眉眼弯弯笑道:“原来如此,这样也好。我还担心你们处不来,没想到——”
她顿了顿,眉眼又弯了一个度:“看来你们很投缘嘛,真是太好了!”
“......”
最终这场相聚,以涂山玄玉出言有要事处理结束。
两个男人各自转身离去。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背道而驰。
姬长姝转身,拉着云宜准备回她的承乾宫。
云宜回握着姬长姝的手,支支吾吾道:“长姝,那个,我觉得,玄玉少君与凌侍卫他们,好像颇有渊源。”
“你也觉得是吧!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姬长姝有种与闺蜜畅谈的喜悦,“看到他们如今这般,我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是……”云宜顿了顿,嗓音轻轻的,“我觉得,长姝你可以多注意一下,他们独处的时候。”
“自然!现下他们好不容易有意不计前嫌,我作为中间人自要当个挚友磨合器。”
“不是.....好吧,这样也行。”
一路畅谈终是到了承乾宫,云宜不舍道:“长姝,我明日便要走了。两年后仙宗山将会举办仙剑大会,你愿以我挚友之名赴会吗?”
云宜垂首,交搓着指头:“实不相瞒,这种场合我已有多年不曾参加了,但是我想与你有个约定。比起参会,其实我更想见你。”
说完,云宜下定决心般呼口气,取下腰间仙牌,放入姬长姝掌心。
姬长姝捏紧,双眸坚定:“我会去的,云宜你放心。”
“好!”云宜脸颊漾开笑,交谈几句后作势欲走。
姬长姝拉住:“等一下,我让凌苍送一下你。”
“不必担心我,”云宜眉眼软下来,“你忘啦?我是宗门之女,一般邪祟伤不了我。”
姬长姝呆呆望向云宜的背影,等消失殆尽她才回神。
方才云宜说了什么来着。
宗门之女。
云宜是宗门之女!
仙宗山第八代传人。
小说《仙门第一关系户》里的女二!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女二出场的时机地点都不对。
她得梳理一下。
原书开篇是姬长姝作为炮灰恶女,在顺利嫁往涂山途中,遇上受伤的女主徐遥雪,男主涂山玄玉将其救下,却遭姬长姝不满,屡次陷害徐遥雪。
最终自己的族后之位被徐遥雪代替,她被扔去荒芜虚境,连同自己侍女星阑也没个好结局。
徐遥雪原本不愿,是涂山出了事,两人被迫成亲护住涂山。
也就是在这时候,女主徐遥雪觉醒了极品天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