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没错,可是他现在有女朋友关心。况且他那么大个人,发个烧又不是大问题。”
“这么说也是。”
米禾继续吃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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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唯站在门口,刚敲了几下门,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瞧着不太像生病的慕安,她奇怪问:“你不是发烧了吗?”
他把她拉进了房内,并关上了门。接着缓步走向沙发,边坐边咳,看起来十分可怜。
“我只是体格好一点,生病了也不明显。不信,你摸摸我的头。”
她朝他走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头。
这温度好像挺正常的。
用手感觉不出来温度差异的她,又凑近用额头顶着他的额头量温度。
温度好像没有差。
她想了想:“你好像发的不是高烧,可能是低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拉过她的手,用脸贴着她的手心,低声道:“也许是吧。我现在头晕的厉害,浑身没力气。”
他这样看起来真是可怜。
生病了,一定没那么好受。
她有点着急了:“头晕?你一定是发低烧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不用去医院。”
“这怎么能行?”
他抬眸,可怜巴巴地说:“你亲我一口,病就好了。”
“你真是烧糊涂了。听话,我们去医院。”
“我都生病了,你就哄哄我,好不好?”
怎么生病了,他还在撒娇?
不过一想,他一定是不舒服,才会想要她关心。
她凑近,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柔声道:“我们乖乖去医院看病好不好?看完病,身体才会好起来。”
他的手攀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拉近,加深了那不过浅浅一点的吻。
“慕安,你好烫啊。现在一定是高烧了。”
瞧去,他的眼睛都热红了。
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却分明告诉着她温度是正常的。
“还是打电话问前台要个温度计吧。”她道。
“不要。”
“怎么了?”她柔声道,“是不是怕吃药?吃药也不可怕的,也就一下。要是怕苦,我给你买糖。”
记得小的时候她不爱吃药,她姐姐也是这样哄她的。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样去哄自己的男朋友。
他不语,只是抱紧着她的腰,往她的怀里钻。
她温柔抚着他的头,宽慰道:“身体不舒服就要吃药的。不然水土不服,再加上生病,很难好起来的。到时候,只会更不舒服。”
“那你再亲我一下。”
她抬手,扶着他的下巴,俯身落下了一个吻。
他搂着她的腰,轻轻用力,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们去看病,好不好?你这样我会担心的。”她温柔道。
“其实......”他将眸子别了过去,才又道:“我就是想你了。这是心病,看医生也没用。”
“想我?心病?”她不解,“可是我们每天不都在一起?”
“我们这几天,你拉我手的次数,屈指可数。认真看我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我想抱你,和你就这么安静的待一块了。你的眼里只有米禾,你们睡在一起,就让我一个人整晚都睡不着。”说着,他不自觉得地将头埋在了她的肩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他这是吃醋了?
“所以真没生病?”她问道。
“我只是......想你多看看我......”他不自觉地搂紧了她。
“那你这样做就不怕我生气?”
“你生气了?”
他离开她的肩膀,却不敢去看她的眸子。
“对,我生气了。”
他的眸子垂地更往下了。
她忍不住笑道:“你怎么不问我生气的原因?”
“因为我撒谎了。骗你了。你不喜欢这样。”他的语气很低。
她抬手托起他的脸,才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
他是哭了吗?
她的心中莫名震颤了一下。
他收回眸子,不让她去看。
“哭了?”她问。
他垂眸不语。
她再一次捧起他的脸,俯身亲吻着他的眼角。
“傻瓜!我是你女朋友啊!你要是想我看你,你就来拉我的手。憋在心里,我怎么知道呢?而且你不生病,只是说出来这些,我也会来哄你的。不需要撒谎,不需要真的生病,我也会在意你的。”
他盯着她的眸子渐渐还是垂了下去。
他心情似乎还是低落的。
她有点后悔刚才说自己生气了。
用手托起他的下巴,她轻松道:“刚才我也是撒谎,骗你说我生气了。我们都撒谎了,这样我们扯平了。”
“你以后真的生气了呢?忍受不了我这样了呢?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瞧着他那双微红颤动的眸子,以及还没说出口的欲言又止,不知为何,此刻她只想亲他。
亲吻一定会比这些空泛的话语更有可信度吧。
凑近,她主动亲吻着他的唇。
她是笨拙的,但是很快他就主导着一切。
沉沦,纵容,谎言,他也不过是想要这些吧。
第一眼,她以为喜欢他是因为他的强势,自信,完美,就像是打出的那记球一样,飒爽狠厉,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机会。她以为她会动心是因为那样横冲直撞的爱。没想到,今天看见他脆弱的一面,她心里更为震颤的是他需要她的爱,而她似乎也想全部接受,或成为他的全部。
纠缠难分,就像是吻一般。
想要得到,想要占有,她甘愿沉沦,被主导。
“你需要我的时候,只要确信着我也需要你就好。”
“你不会厌烦吗?”他沉声道。
“那一定是我给你的爱还不够。”
轻轻拉过她的脖颈,贴着她的唇,才能让心底喧嚣的占有平息下去。
“我要透不过来气了。”
“再亲一会,好不好?”
“那你慢一点。”
“好。”
温热包裹着冰冷,让一切的不正确解冻化为正确。
吻,会勾出最深的欲望。
可是更爱,会压制住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