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你就不要怕我了解你。”
他点了点头。
继续往上走着,她随口讲道:“国内的时候,我们虽然是一个大学,但是专业不一样,好像除了在网球队偶尔一起打球的话,就没有什么交集了。我其实还挺好奇,如果没出国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话?或者是追我?”
“秘密。”
“秘密?告诉我吧!刚才还不是同意我多了解你吗?”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眸子说道:“你刚才不是好奇,我不虔诚是什么样子的吗?”
“什么样子?”
这么近的距离,她似乎都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那天亲你的时候,我的样子。”
他一说,她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
她一个没注意,嘴角被他轻吻了一口。
看他似乎还要亲,她身子往后撤,却被他拦着腰,又被他追上亲了口。
“你不虔诚就是这个样子吗?”她问。
“嗯。眼里只有你。”
“那你要不要看我不虔诚的样子?”
“要。”
“那你先松开我,我让你看下。”
他一松开手,她就迅速往前跑。
狂奔了好远,回头见拉开了些距离,她才得意喊道:“慕安,你猜错了!我其实很坏!”
风吹起她的头发。
自由,无拘束,和风一样。
她笑起来的那张脸就像是春风拂过一样,给这片枯黄带来了熬过冬季的希望。
不对,该是自由热烈的夏风更贴切点。
他抬起脚步,往她的方向追去。
“我们比比谁先跑到最上面。”她喊道,“最后一名要背着第一名回家哦!”
这可真是条公平的规则。
这么一看,她确实挺坏的。
他看着早就快要跑到终点的她,就算是无奈也只能加快脚步。
“我第一名哦。”看着身后的人,她得意地挥了挥手,“你要背我回家。”
回头往远处看,是广袤无边的海。
当她还在被景观震撼的时候,跑上来的他一用力将她揽进了怀里。
没站稳,他们一起摔在了地面。
“啊!好痛。”
他躺在地面上,胸口还在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
她想要从他的身上爬起,却被他拦在了胸口。
许是跑得太快了,他的心跳声快得吓人。
“怎么了?太累了吗?”
“这样看......天空更广阔。”他道。
听他这么说,她靠在他的胸口也躺了下来,直直看着眼前的天空。
躺下来看,天确实更壮阔了几分。
和站起来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她拿起挂在他脖子上的相机,打开了录制。
她透过相机朝他说道:“这样躺着,有没有觉得我们好渺小,就像两只小蚂蚁?”
“那要一起去找食物吗?”
“可以呀。找到食物后,我要带你去看海。”她轻快笑着。
相机中的他,看着天空,微微一笑。
“慕安?”
“嗯?”
“你会喜欢我多久?”
“永远。没有期限。”
她靠在他的胸口咯咯笑着,然后指了指一角,说道:“你说的这些话,都被上帝见证了哦。要是你撒了谎,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慕安往她指的方向偏头瞧去,看到的是教堂外壁上的十字架。
此刻,它好像和天空一样的广阔,神圣。
“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你希望我受到什么惩罚?”
“我姐说男人这样讲,誓言就不真了。衡量惩罚的严重程度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做不到的打算?”她淡淡道,“惩罚有什么用呢?我会选择放手。”
他坐起身,慢慢让她靠在了大腿上。
垂眸看着她那双眸子,他认真道:“我的罪恶,错误,谎言,上帝审判不了。只有你可以审判。”
“审判的期限呢?”
“永远。没有期限。”
她坐起身,抬眸看着墙上的十字架:“誓言不过是为了美好的未来所许的。做到还是做不到,不过只是期许。上帝在这里见证的也不过是片刻的真心。真的最灵验的,最有可信度的是发毒誓。”
毒誓,这是对未来做不到的自我诅咒。
日日警醒,夜夜叩心。
若做不到,那便是到死的自我折磨。
他抬眸看着那十字架,认真道:“那就请上帝来见证我为你发的毒誓。”
海水拍打着崖壁,让这里更是显得宁静。
对于爱情来说,虔诚是一种结果,不虔诚是另一种结果。
所以上帝在见证的是什么?也许不过是让双方看清自己的心。
当爱神射出箭,刺破双人心脏的那刻,也许要到很久之后才能确定那刻到底是怦然心动,还是苦恨纠缠。
“那等到我们爱到无法分开的时候,我也要对上帝发毒誓。”她道。
“你会发什么样的毒誓?”
“爱是生生世世纠缠,永远不能分开。恨是孤魂野鬼,永无归处!”
教堂的钟声响起。
惊飞了歇在房顶的鸟。
......
“上帝所配的人便不可分开。
这一生一世的爱情,因为今天而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