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钱可不经用”,每天凌忆都会给她钱,但她花钱不会再大手大脚。
“姑爷有我在,能照顾小静,请个保姆干嘛”,陈母不乐意道,“这些钱留着给小孩子买些衣服不好吗?”
陈静眨了眨眼,每次经过服装店,看到柜台边可爱的童装,她都会停下脚步来。
甚至想过给未出生孩子做几套衣服,奈何她手工活不好。
凌忆见她们这样,“暂时先不请保姆了。”
鸡肉可不是每天都能吃到,这顿饭大半鸡肉都进了陈静胃里。
哪怕上午吃了不少糖和零食,她依然吃的津津有味,饭后再来了碗鲜美的鸡汤。
“妈,凌忆,你们也喝鸡汤啊”,见他们没怎么动筷,陈静邀请道。
“你现在怀了孩子,可要多吃点”,陈母叮嘱道。
饭后,陈静想起她的巧克力,她还没动。
从包里拿出来,冲凌忆勾了勾手指,“过来下。”
掰下一小块巧克力,塞进男人嘴里。
“好吃吗?”她忐忑不安道。
见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凌忆压下舌尖蔓延上来的苦涩,“还可以,这是糖?”
小姑娘塞过来块黑乎乎的东西。
“巧克力,还是外国牌子的”,陈静回道,不便宜呢。
她又塞了块到男人嘴里。
凌忆有些吃不惯外国牌的巧克力,苦涩不说还有股奇怪的味道,但看她高兴地投喂,吞下了刚到嘴边的话。
凌忆去厨房洗碗筷。
陈母出来,陪陈静说话,“小静,你过上了小时候梦寐以求的生活。”
闻言,陈静想起原身小时候天不亮要去割猪草,大一点站在比她还高的灶台前,还要给全家人做饭。
当时原身想将来能两手不沾阳春水就好了。
说到这,陈母有些得意。
当初还是她认为凌忆这个人可靠,费尽口舌说服陈静同意这门亲事,嫁过去。
陈静那时一个不情愿,很抗拒道,“一个泥腿子能有多大的出息,自己养不活还讨媳妇。”
现在看来,她这个姑爷家里家外活都干,打理的有条不紊,而且还能养家。
自家闺女不用干什么活,享受就好了。
陈静对男配是有所改观,但不代表她喜欢上了他。
“妈,这本来就是凌忆该做的。”
作为一个娇滴滴的女生,她认为男人就应该承担起家庭重担。
“反正你过的舒心就好了!”陈母拍了拍她的手,有些恨铁不成钢。
自家闺女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和她女婿有了孩子,他们过好日子才是正道。
陈母年轻时候想的和她一样,认为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日子只能这样了。
但感情可以培养,在柴米油盐中看到对方的好,陈母逐渐动心了。
聊完天后,陈静进屋看书。
看书算她为数不多的爱好,好在原身也喜欢阅读,陈母不会怀疑。
她小时候父母经常不在家,虽然有佣人带,但也很无聊,时不时去书房看书。
然而陈静的堂兄弟姐妹都不感兴趣,觉得她是书呆子,不和他们到处去玩。
后来陈静习惯了一个人待着,看完一本书很有乐趣。
凌忆进来,在一旁看着。
小姑娘很是认真,看着书。
最近陈静还是坚持去工作,说多一个人赚钱也好。
他不想让小姑娘那么辛苦,多次劝她在家里休息,饭不用她做,衣服也不用她洗。
然而陈静说她可以坚持到实在受不了。
看到一半,陈静打了个哈欠。
凌忆端着果盘过来,“山楂洗好了。”
“你喂我”,陈静早把陈母的话放到一边,撒娇道。
喜不喜欢凌忆不重要,反正他现在是她丈夫,该使唤就得使唤。
凌忆拿着果盘里红艳艳的山楂,投喂小姑娘。
“好酸但很过瘾”,她舌尖无意碰了下男人的指尖。
边被投喂边看书,陈静晃动着腿。
“凌忆,山楂里有核”,她剧烈咳嗽起来,被核呛到了。
凌忆掰着小姑娘的脸,严肃道,“吐出来,别吞下去。”
陈静使劲一咳呕吐,吐了出来。
那颗小核出现在男人手心,凌忆面不改色起身,“我去洗手就好了。”
陈静赶紧喝了几口水,压压惊。
男人回来,她抬起头问,“你刚才就没有一点点嫌弃我?”
她故意这么问,见刚才凌忆伸手太坚决迅速。
凌忆反问,“你是我媳妇,为什么会嫌弃你?”
陈静被哄好了,“这还差不多,今晚准你上床。”
听到这话,凌忆挑了下眉,终于能和媳妇亲热下了。
他低头吻上陈静的唇。
这个吻很凶猛,亲的陈静腿脚发软。
医生说过不能同房,但没说过不能用其他方式替媳妇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