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凌忆亲了下小姑娘的脸颊。
忍不住叮嘱,“给你带了饭菜,中午记得好好吃饭。”
“都是我爱吃的菜?”她眉眼弯弯道。
“那当然”,他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
陈静收拾好,也准备出门。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陈静起去开门。
“请问是陈静同志吗?这里有你的一封信”,来人正是邮递员。
陈静接过信件,“是的,谢谢啊。”
谁寄过来的?
反正还有时间,她拆开信件,打开一看。
老家陈母寄过来的,语气没有前面激烈,问他们在京市过的怎么样,而且陈母打算和陈光宗来京市找他们。
看到这,陈静恨不得赶紧给陈家回信,他们真不用过来。
现在安稳幸福的生活,一直以来是原身追求的。
还要上班呢,不能耽误正事。
她赶紧将信封胡乱塞进了抽屉。
想着那封信,工作时候,陈静频频走神。
刚和个外国人沟通完,老板娘把她拉到一边,“姑娘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劲,是和你男人出了什么矛盾?”
陈静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娘家人的事。”
“哦什么事?”
她简洁将事情交代了下。
作为过来人,老板娘很有经验,“这样吧,你让你男人给娘家人回个信,说在这里一切都好,他们不用担心。”
凌忆的话,陈家人愿意听。
“那我让我男人写封信回去。”
处理好这事后,陈静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后面倒没有再出差错,她松了口气。
下午一点左右,跑来个胖乎乎的男子。
“最时尚的女装衣服有吗?我们女主演要。”
老板娘觉得来大单了,热情招待,“这些都是。”
柜台摆出的女装款式真多,胖乎乎的男子看得眼花缭乱。
大手一挥,“这些都要!”
结过账后,男人指着陈静说,“让她和我把衣服拿过去,一个人拿不了。”
陈静有些不乐意去,谁知道会去哪。
老板娘推了她下,“去吧,送下衣服而已。”
想着老板娘平时对她不错,陈静接下了这话。
凌忆刚把副导演要的桌子抬过去。
这边有人朝他招手,“那个打杂的过来下,帮我抬下水。”
这一桶桶的水,剧组工作人员每天要喝。
“凌忆,你在这做事?”陈静叫他,没想到跟着胖乎乎的男子来到的剧组,是凌忆做事的工地上。
“媳妇,别过来了”,凌忆下巴一块都是脏的,因为做事热,他脱了外套,只穿了背心。
陈静把胖子要的衣服放好,朝他小步跑过来。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看着很累。”
话落,她塞了个苹果到男人怀里。
笑道,“老板娘给我的,我没吃留给你。”
她刚才看到凌忆干活,可卖力。
这剧组任何一个工作人员都可以指挥他做事,走过来走过去。
然而全程凌忆没有一句抱怨。
凌忆随意擦了下脸,看她眼里泪光闪烁。
只敢用干净的手心托着她小脸,“苹果你拿去,回去我们一起吃好吗?”
“好吧。”
陈静脑袋转了转,看男人冷淡的模样,他为这个家付出挺多。
不像她随时随地将“离婚”挂嘴边。
凌忆表面冷淡,内心其实很享受。
在这场感情中,终于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陈静朝男人露出极灿烂的笑容。或许男人不像她想的那般容易变心。
看到两人的互动,带她过来的胖子问:“你们俩认识?”
“他是我丈夫”,陈静挺起胸膛,骄傲向对方介绍起男人。
“那还挺巧”,胖子感慨了句。
“送完衣服,我先走了”,她向男人告别。
凌忆目送她离去。
下午凌忆回到家。
陈静拿出抽屉里的信,交到他手上,“我娘家寄来的信,不放心我们在京市,说要过来看我们。”
“火车票可不便宜”,凌忆下意识认为不用过来。
“是啊,我想让他们待在家里就好了,但担心他们会不答应,想让你写封信,寄给我娘家人。”
怕男人拒绝,她赶紧补充道,“你的话他们还是会听的。”
凌忆挠了挠头,“我可以写信,但我大字不识几个。”
“我来教你认字写字”,陈静担当起小老师的责任来。
“好啊,小老师”,男人调侃道。
凌忆在厨房处理红薯,陈静在一边想打下手。
只见他给红薯刨去皮后,切块,把红薯块放进面粉和玉米淀粉里腌制,再打入蛋黄,将腌制好的红薯片沾上圈面糊。
下油锅进行油炸。
陈静看的目不转睛。
“先出去”,凌忆担心油溅出来,炸到她,让她到门口去。
红薯炸过的香甜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陈静差点要流口水。
见男人有条不紊,粗中有细,她热情地给男人倒水,谁让他手艺好呢。
凌忆眼里带笑,她好像隔壁家养过的一只小花猫,爱吃贪吃。
他把炸红薯端到阳台的桌子上,然后又做了几道菜,他们的晚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