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清下了电梯，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时间把握得刚刚好，他紧赶慢赶，终于零点前几分钟到了程野家。

他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走到程野家门口，从背包里拿出包装好的礼物，拎着刚拿上的蛋糕，敲门前还用熄屏的手机屏幕当镜子，着急忙慌地理了理头发。

零点前的一分钟，林维清握着拳，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

意料中的开门声没有响起，只有空荡的楼道亮着昏黄的灯光，一片沉寂。

林维清疑惑了几秒钟，又抬手敲了敲门。

难道程野已经睡了？

因为晚上要坐飞机，他谎称晚上要加班，有一会儿不能回他的消息。

程野见林维清不能陪他，下班后直接去了健身房，打算晚一点再和林维清打视频电话。

林维清到S市的时候，程野还在健身房，回他说还要再做几组训练，然后两人又聊了几句，说好晚一点再打视频，程野就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好半天没有回他的消息。

路上他忙着生日蛋糕的事，也就没顾得上程野没回他消息的事，只以为他去忙工作了。

他原本订的蛋糕是一家程野很喜欢的店，结果因为距离比较远，外卖员在路上不小心把蛋糕弄塌了。

他虽然有些生气，但也知道这时候发火没有用，直接把蛋糕送给了外卖员，然后又换了家离得近的蛋糕店订了个新的，下车后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拿上。

林维清换了个手拎蛋糕，又看了眼手机消息。

程野总不能真的睡着了吧？不是说好了要视频的吗？还是说出了什么事？

面前的门仍然没有动静，林维清有些不安，决定给程野打个电话。

语音通话还没有拨过去，面前的门突然响了一声，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林维清放下手机，抬头看向敞开的房门，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

“谁啊，大晚上有什么事？”

下一秒，两道视线猝然撞在半空中，他们都呆在了原地。

文衾身上胡乱裹着件不合身的浴袍，胸口白嫩的皮肤上还泛着水渍的光泽，沿着领口若隐若现地没入了深处。

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身上随处可见的红痕，半露半遮地隐在浴袍下，格外香艳。

他震惊地看着林维清，一双桃花眼睁得溜圆。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几秒钟，程野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从文衾身后传来，“谁啊？”

他擦着头发从文衾身后探过身来，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