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停往地下砸,可无人在意。
“这就差不多了吗?”郗煜问。
谢尧:“嗯,只要他对郭长临是真心的,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那后面就等吗?”
谢尧点头,“那就要看他了。”
郗煜欲言又止,“可你若真拿到了证据,又该如何?”
谢尧侧头看他,“选择权在你手上,怎么处置随你。找到凶手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郗月听着耳边他们两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她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她知道致幻剂这种东西一旦在市面上开始流通就会像发出了某种讯号,滥用的历史会再一次重演。
那是无形的杀人利器。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东西必须消灭得彻底才行。
“东西就这点,省着用。”一处阁楼上,黑衣蒙面的男子用着不那么标准的中原音说着。
郗栎看着面前桌上那一包粉末,小心翼翼收好。话里还是不满:“不能多做点?”
黑衣人锐利的眼神扫过来,“认清你的身份。”
郗栎不以为意地嗤笑:“你主子没教过你中原的礼节?你也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这些蛮荒之人就是如此不知礼节的野蛮人。
两人视线交汇,里面皆是淬了毒的狠意。黑衣人说:“东西就是这么多,你只能选择合作,主人说的你别忘了。”然后起身转身下了楼。
郗栎托起手中的白色粉末,迎着窗外的阳光,致幻剂像是盐粒一样泛着七彩的光,露出的郗栎那双癫狂的眼睛里也闪着痴迷的光,这小小的一袋,足够他要了郗煜的命。
到时候、皇位,江山、社稷都是他郗栎一人的。
“公主,刚刚夏公公来过说三日后有宫宴,送来了套衣裳您去看看吧。”襄儿指着屋里中央放着的木箱给刚刚赶到的郗月说。
“宫宴?好端端的怎么又有宫宴了?”郗月讶然。
“襄儿也不知,公主先去看看衣服吧。”
箱子打开,里面躺着件墨绿色的青衫,提起来后还有似水波一样的质感,像是浑然天成的一般。
郗月换好衣服,低头整理着腰间的系带,旁边的襄儿愣了半天都难以回神。
这身实在太过适合郗月,穿上后的她像山间的清泉一般给人一种神性的温柔,让人忍不住靠近、臣服。
郗月觉得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很轻盈,她系好腰间的腰带照镜子看了看,微笑点点头,嗯,很满意。
就是不知道怎么好端端又要设宫宴,毕竟也没什么要事。
没有事做的午后是很惬意的,郗月窝在藤椅上晒太阳,这个时候的阳光不似夏日那般灼热,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暖,郗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晃一晃的把自己哄睡了。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风声扫过树枝头发出沙沙的响声。她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吗?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