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正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完全不知道易岁年这边在做什么。
她也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上次带着老婆孩子来找事的男人,今天又出现了。
“我要找保姆。”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坐在沙发上说话的语气依旧令人感到不舒服。
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即使是这种有“前科”的客户,安心也不能上来就说不接待,她没有这个权利。
安心指了指墙上的套餐表还有上面的客服电话:“价目表,联系方式。”
“我人都在这里呢,你让我找什么客服?你不是客服吗?你干什么吃的?”男子的情绪突然爆发,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掀桌而起。
安心在心里思索是否应该再次报警。
“我只负责接待和简单的咨询,定制服务有专人对接。”安心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男人一听咧着嘴诡异的笑着:“是嘛?那我想咨询一下,你们这里提供你提供哪种服务呀?”说完,男子紧紧盯着安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要不,你跟我吧。”
安心丝毫没有被男人的污言秽语影响到,只是默不作声。
“不吭声就当你同意啦?”说着,那人就要去摸安心放在桌子上的手,就在即将碰触到时,“砰”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大白天关着门干什么?你们不做生意啦?”
男人被打断好事,正要开口讨伐结果回头一看,来得竟然还是个大美人,就是手看起来有点残疾,可惜了。
“这位是?”男子笑得更猥琐了,“美女,你也在这里工作吗?”
“是她女朋友。”易岁年指着安心说,接着她阴鸷地盯着男人,像是要把男人看穿,“三秒之内给我滚,不然我就别想安然无恙地走出去。”
意岁年这还真不是放狠话,她是真练过。不能说是身手不凡吧,但对付眼前这种不堪一击的小喽啰还是很游刃有余的。不然她也不能让曾予桥心服口服地叫自己年姐,她可从来都不是善茬。
男人也不敢真做些什么,他今天确实是来找保姆的,家里来的老人根本照顾不好小孩早被自己老婆阴阳怪气给撵走了,现在他必须重新找一个。
“联系这个就行是吧?”男人赶紧用手机扫了一下墙上贴的联系方式,灰溜溜的离开,边走嘴里边骂骂咧咧,“两个女的还说什么女朋友,真tmd倒反天罡道德败坏!”
“嘭!”易岁年一脚踹向男人的后背,他毫无防备等反应过来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嗷嗷大叫:“你!你个疯婆娘!你知道我是谁吗?你tm敢打我!老子让你吃牢饭!”
易岁年掏出一张名片,扔在男人脸上:“这是我的律师,欢迎你联系他。看看是你性骚扰吃牢饭还是我自我防卫不小心碰到你吃牢饭。”
“你!”男人指着易岁年,“你少说那些,我什么时候骚扰了?”
“哦?这里没有监控,我和她都可以作证。我说有,你就是有。”易岁年咬牙,“滚,我再说最后一次。”说着安心的拳头再次朝男人脸上砸去,吓得他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跑出去。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男人狼狈极了,但嘴上照样不忘了说些挽尊的话。
易岁年也跟着喊:“我等着呢!”
等彻底没了人影,才嘀咕着:“欺软怕硬的烂人。安心,你没事吧?他没伤到你吧?”
易岁年跟曾予桥分开后,想着时间差不多刚好能来接安心下班,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男人想对易岁年动手动脚,这她怎么可能忍?
“没事。”安心摇摇头,但这个人估计精神有问题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能下班了吗?”易岁年问。
“还有半个小时。”
“行,那我坐这里等你。”易岁年拉了张椅子,坐在安心旁边。想到她俩第一次在这里见面,还有点剑拔弩张,今天竟然可以挨着她一起坐了。
易岁年牵起安心的手,说:“安心,要不要换份工作?”
其实,易岁年想了很久,都没想通安心为什么不好好找一个全职工作。之前她碍于身份没有问,现在自己已经是正牌女友了,关心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好。”
“啊?”易岁年准备好的劝说词完全没有用上,她没想到安心竟然直接同意了,“你怎么改变主意了?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几个月变了这么多?”
明知故问,易岁年这么说只是为了听安心说点好听话取悦一下自己。
“该不会是因为我吧?”易岁年眨巴着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安心,“是因为我吗?嗯?嗯嗯?嗯嗯嗯?”
“是是是。”安心捂住易岁年的眼,“别眨了,等会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噗啊哈哈哈。你也太可爱了,安心,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易岁年摸了摸安心的脸蛋,简直爱不释手,她恨自己只有一只手。
“要不去我公司上班吧?我刚好缺个助理。”其实也没有那么缺,但我是老板,我说缺就是缺。易岁年在心里想道。
“不用了,我在家附近找个能做的工作就可以。”
首先,安心从来都不会找全职工作。
其次,安心不可能去易岁年公司,她们之间没到那个份上。
再者,安心以后是要离开的,这应该是不会有变数的。
“为什么不来?你不想每天都看见我?”易岁年撒娇,“你这就烦我了是吧,你已经不爱我了。哼,我生气了。”
“我什么都不会,没学历没经验,去了不是耽误你工作吗?好啦,我有我的规划和安排,先等我跟韩姨说一下这边的情况吧。”
随着跟安心的相处越来越深入,易岁年慢慢发现在和安心的关系中,做决定的那个人其实是安心。虽然看似主动的是自己,但最终说的算的那个人其实是安心。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拿捏我吧。”易岁年撇撇嘴,谁让自己喜欢安心呢。
安心只是笑笑,并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