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踏马的手摸过死人吗?这么冷?!”
男人一边骂一边踹,一下一下,差点把自己的腿踢脱臼。
“妈的!死婆娘!老子这次是真的要弄死你!”
他坐起身正与俯身的林弋阳对视。
“……啊!!!!!!”男人发出惊恐凄厉的惨叫。
一道闪电破空而出,林弋阳双手一扯,伴随雷声,男人双眼圆瞪,死无声息。
——
“很好!卡!”林屿捂着嘴满脸不适,但看着按照剧本拍照的大结局还是露出满意的神色。
“完全按照剧本拍摄,消除执念成功。林弋阳你去投胎吧。”林屿拍手。
谁知抬头林弋阳满嘴流血恐怖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吓得林屿惊声尖叫,双脚一跳窜到阎王身上。
林屿带着哭腔,“你可就我这么一个短剧导演,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阎王双手虚抱,任由林屿挂在他身上。
“呜呜呜呜……”林弋阳呜咽血沫不断涌出,对着林屿比划解释,眼中流出鲜红血泪。
阎王看着把头埋在他肩膀上的林屿,“他执念未消自然是没办法投胎。”
林屿颤声:“可我这次全部按照他的剧本拍摄,一点没改。”
阎王看着跪在面前不停磕头的林弋阳,问:“按照你给的剧本拍摄,你为何执念未消。”
林弋阳呜呜呜呜解释,指着嘴又指着胸口,最后崩溃大哭。
哭声哀嚎听者落泪,空洞的口腔写满他的委屈痛苦。
“是不是我对剧本理解不够,没拍出精髓?”林屿犹豫探出头触及他狰狞的面孔又猛地收回。
林屿的过去他十分同情,但他真的很怕鬼啊!
林弋阳说不出话,林屿又看不懂他的比划,急得鬼相更恐怖,死前的惨状看得林屿一个劲尖叫。
“啊——!作为投资方你有义务管好你的艺人!不要恐吓导演!”
阎王望着快埋进他胸腔的林屿,露出一抹无奈,手指一勾,林弋阳的剧本漂浮在半空。
“你确实没有改动剧本,完全按照林弋阳所想要的剧本拍摄,死后他变成厉鬼杀死害死他的男人,但他们村子还在,被迫害的无辜女人还在,村里人在男人死后找到方法将林弋阳抓住献祭给邪神,换取荣华富贵,被拐买的女人、男人、孩子越来越多,而他们因为邪神相助一直没有被发现。”
阎王说:“翻开剧本。”
林弋阳看着阎王,眼中冒出崇拜的亮光,他指着剧本,比手画脚的比划着往林屿手里塞,却又顾虑阎王,不敢动作。
“翻开剧本?”林屿疑惑
林弋阳点头,血泪不停。
林屿翻开剧本,身体还紧贴着阎王,似乎只要有任何不对劲他就会立刻跳到阎王怀里。
林弋阳的剧本封面还是之前的封面,但当林屿翻开时他发现剧本被改变。
他第一反应是扭头望着阎王:“我发誓没改过剧本。”
阎王不置可否,林屿扭头问林弋阳:“拍摄结束,这剧本怎么还自己增生啊?”
林弋阳说不出话,只是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他指着拍摄机器,又指指自己,双手合十对着林屿不断鞠躬,那模样哪有一点在镜头里杀人时的可怕。
林屿:“再拍一次?”
林弋阳一边笑一边疯狂点头,张开的嘴流出更多血沫。
林屿往后退半步:“拍就拍,你别吐血啊,这地板全是你的血。”
林弋阳捂着嘴,对着林屿傻乐。
那模样一点不恐怖反而透出一股傻样,看的林屿既害怕又心疼。
“来!全体都有,新《驴友回忆录》第一镜第一幕,3,2,1,action!”
翠绿的青山无边无际,风吹过翻滚层层绿色波浪,阳光透过缝隙,照出一丛丛斑驳黑影。
“妈的,都怪武邵阳,好好的假期非要来登山,还不如在医院值班!等我找到回去的路一定打死他!”
林弋阳一边吐槽武邵阳,一边赶路,向导警告的对,夜晚的大山绝对不安全,他得赶在太阳落山前找到离开的路。
突然他脚一崴踩到指南针,林弋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旁边的树枝,手被树枝戳破皮,好在没有滚下去。
他看着旁边陡峭的斜坡,山石丛生,树枝横长。
林弋阳拍了拍胸口:“妈呀,这要是掉下去不知道会被压断几根肋骨。”想着都有种幻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