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抱着柔软的杯子准备沉入睡眠时,付钧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先别睡,喝点解酒汤,不然明早起来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张嘴,酸甜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
意识开始下沉,杯子被掀开一角,一个带着水汽的身体覆上来。
阮昳秾哼唧了一声,往旁边缩了缩。
紧接着身后的人追上来撑在她身侧,有什么凉凉的金属东西落在自己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付钧笙那张缓缓放大的脸,嘴里叼着什么,细链从他唇边倾斜落在自己脸上。
阮昳秾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封住。
她本能能到张开嘴,唇齿被舌尖撬开,什么东西送了进来。
被他舌尖推着,滑进她的口腔。
是......是他带着的那条蜜蜡珠。
她舌尖碰到那颗珠子的时候,他的舌头也缠上来,搅动着,把珠子和她的舌尖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珠子,哪个是彼此。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唇周泄出一丝含糊的声响。
他吻得更重了。
放开的时候,付均笙的目光反而很凉。
希望她不是被迫,不是因为吃了酒才变得乖顺,不是因为无法拒绝而接纳。
如果她能感受到快乐,他的满足和幸福才是真的会传到四肢百骸。
可她好像不是很懂,只是叼着那颗珠子茫然地看着自己。
付均笙眯了眯眼,声音沙哑粗砺好心的解释:“放心,珠子我洗的很干、净。”
“你随便吃。”
......
......
她咬着那颗珠子,没有吭声。
酒醉后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啃掉了一半,所有的反应都变得迟钝。
她明明可以把珠子吐出来,明明可以推开身上的人说一句“我累了”,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混沌地由着他,像一片叶子被卷进水流,不知道要被带去哪里。
......
不知道哪里取悦了付钧笙。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恶劣的意味。
他低下头描摹着她皮肤一点点留下印记。
结束的时候,他拿毛巾替她擦身体。
阮昳秾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抱着被子,心想终于结束了,可以睡了。
随之而来的事身下的异样感。
她睁开眼。
瞬间清醒。
“付钧笙——”
她往后缩了缩,被他按住腰。
“你给我拿出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火。
他没说话。
眼里的颜色更深了。
长指按着那颗蜜蜡珠子,不轻不重地往前推了推。
阮昳秾浑身一僵,手指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他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极轻的,极柔的一个吻。
和此刻正在做的事形成两种极端。
“阮昳秾,你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说了今晚就放过你。
阮昳秾看着他直白的目光,眼底是赤裸的淤塞。
她轻轻开口:“付钧笙,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付钧笙没动。
阮昳秾声音又软了几分:“我们睡觉好不——”
“你发誓。”
阮昳秾:“......”
“你发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求她,又像是在命令她,“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搬来和他同居的第一晚,他红着眼眶对她说“你可怜可怜你老公”。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脸。
“我发誓。”她说,一字一字,“我阮昳秾,永远都离不开付钧笙。也不会离开。”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爱我。”他语气徒然就变得急切。
“你爱我。”
“你离不开我。”
“你需要我。”
可怜阮昳秾并没有被真的放过。
他手段比之前更加恶劣。
结束的时候,她骂的嗓子都哑了。
彻底没了力气摊在床上。
付钧笙咬着那颗濡湿的蜜蜡珠子嘴角弯着,眼底是餍足的,满足的笑。
付钧笙不管不顾的吃到肉后的两天,又被阮昳秾单方面宣布冷战。
好在周五的时候她不得不要和他发个微信:“我周末要去找糯糯,在她家住,周日晚上回来,你周五不用来接我。”
“我送你。”
“不用。”
“我周末也有场私聚,”他语气很随意:“你们住哪里?我可以捎上你。”
“就住糯糯家里,和秦叔叔秦阿姨也好久没见了,周日晚上就回,你别烦。”
阮昳秾工作都忙不过来,没什么心思应付他。
过了会,付钧笙回了个字。
“好。”
**
贺锦繁坐在办公室,面前的咖啡凉了很久。
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最新一条信息刺在那里——
“李总那边临时变卦,投资款不进了......”
没多久助理推门进来:“贺总,之前一直没回应的那家资方,今天徒然联系了。”
贺锦繁抬起眼:“哪家?”
“恒隆。”助理递过来背调的资料:“他们说可以见面聊聊,态度比之前积极很多。”
......
另一头隐秘的包间里。
灯光明亮,和包间里阴沉的氛围格格不入。
长桌一头坐着三个人。
烟灰缸里积着几个烟蒂。
青白的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腾,散在天花板的角落。
一个穿着暗灰色西装的人往中间倾着身子:“尧总,您交代的我都办好了。”
“我这投了贺小公子,您答应的好处——”
“放心。”
阮正尧偏过头来看,狭长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这不是还有见证人么?"
他抬了抬下巴朝着身旁示意。
身旁的人听着话淡淡的笑了下,举起茶杯:“那就祝我们都心想事成,合作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