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洐每次听到武笑辞叫他少爷,眼皮都会不受控地跳一下:“能别叫我少爷吗?你就默认我的钱都是父母给的?”
“你意思是说你在十八九岁的年纪,在没有任何家族的扶持下,赚到了普通人要花大半辈子挣的钱?”武笑辞眼皮耷拉着,一点不想惯着他。
她承认沈潇洐有能力,但他的见识和才华总需要家庭来堆砌,没有几个眼光短浅的普通家庭,能养出一个有魄力的大一学生。
毕竟她的生活费只够她活得稍微滋润一点,拿出去做投资,除非她过了今天,明天就不过了。
沈潇洐笑了,没法反驳,沉默地给她剥了个鸡蛋:“吃个鸡蛋,补充蛋白质。”
武笑辞不继续拆台,关于沈潇洐那些他不愿意提的秘密,她也不再过问,不愿说拉倒,说白了跟她没有关系。
她喝完粥,用筷子把蛋黄剥了出来,只吃了蛋白。
“不吃蛋黄?”
“嗯,我觉得蛋黄的口感噎得慌。”武笑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应该多吃。”
“为什么?”
“糊住你这张噎死人不偿命的嘴。”
武笑辞噎了下,才怼了回去:“彼此彼此,少爷您也多吃点。”
沈潇洐:“......”
“我有名字,别叫得好像你想上赶着给我做丫鬟一样。”沈潇洐吃好了,单手撑在桌边,笑得一脸讥诮。
真不要脸,好赖话都听不出来,武笑辞差点举起碗砸他脸上:“我这丫鬟不也勾着少爷给我暖床了。”
也就武笑辞能气得沈潇洐发哽,但他不跟她吵架,转移话题,这一顿早饭吃得够久了:“走吧,回学校上课,你不是还要回宿舍化妆吗?”
“可不吗?不化个美美的妆,怎么勾引少爷。”
沈潇洐无语到语塞,他上辈子一定欠了她的,不然怎么这辈子栽她手里了。
怼又舍不得干脆闭嘴,给他家女王陛下当司机,总不会再受气。
等坐到车上,他发现他准备还是做少了。
坐上车,武笑辞才想起,她还有事要跟沈潇洐商量:“我下次过来,可以带点换洗的衣服吗?我就不拿走了。”
沈潇洐才把车开出停车场,今天天气不错,天空都是亮堂堂的,再过半个小时,阳光会洒满大地给这微凉的早春带来暖意。
“可以,次卧不都成你专属空间了吗?”
这话听着怪怪的,武笑辞懒得搭理,继续说自己的想法:“你觉得以后我们多久见一面合适?”
她想他们的性伴侣关系算落实了,那就务实一点,武笑辞抛弃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现在急需一套秩序来稳定这段关系。
沈潇洐听出她话里的深意,握了握方向盘:“你觉得多久合适?”
“隔一周,周六你看可以吗?一般周五,我周末的行程就可以确定下来,周日下午我回学校,在你那不太方便,在学校我还能多睡一会。”
窗外景色不断变化,路边多是骑着电瓶车上班的打工人,沈潇洐把车停在红绿灯前,红色的数字一点点倒退,他的思路没法跟着理清。
“你高兴就行,对了,你生理期固定吗?给我个具体的时间段。”他长指微屈,敲了敲方向盘侧眸看她。
“一周一次还不够?”武笑辞不答,而是反问。
“你在质疑什么?我今年不满二十岁,你真觉得一周一次够?又或者说一周一次一晚不睡?”
一晚不睡,武笑辞体验过,很爽!但不愿意尝试第二次,她舔了舔干燥的唇,没等她想好怎么回,沈潇洐先开口了。
“你忘了,你昨天答应过我,随时都可以,只要你的电话能打通。”沈潇洐笑得人畜无害,与其气死自己不如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相反他有仇必报,只是武笑辞稍微特殊一点,而他也算悟了,这姑娘不能太惯着。
冲动的夜晚啊!武笑辞感叹。
她可以接受这个要求,才回答了他另一个问题:“一般十一号左右到十六七号,这样吧,九号到十七号我们都各自安好,如果有变化我再告诉你。”
红灯跳转,沈潇洐一脚油门黑色的奥迪就窜了出去,他点了点头:“行,就这样吧,挺好。”
到了学校正好七点半,有早八的学生在这个时候陆续走出宿舍,校园小道上都是学生。
沈潇洐没有把车开到女生宿舍楼下,而是停在宿舍五百米之外的必经之路上。
也是去往教学楼和食堂的必经之路,时不时还有骑着共享单车的学生和他们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