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账,又该找谁算?
“没兴趣,不就踢开了。毕竟人比不了狗,狗养熟了,还知道不咬主人。人养熟了,只会咬人。”
“唔......”武笑辞的瞳孔忽地放大,唇边的刺痛感,让她的眉头蹙了起来。
手腕被松开,她本能地抬手想要推开他,但她推不动,沈潇洐扣住了她的后脑,强势霸道地咬上了她的唇。
直到淡淡的血腥味,流进了口腔,她才推开了他。
“啪”的一声,在黑暗中如同一声惊雷炸响,沈潇洐被打偏了头,却不怒反笑,嘴角微勾,舔掉了唇边的血迹。
“想犯贱,找错地方了。”武笑辞转身打开休息室的门,门外的灯光透了进来,打在她的裙摆上,红得刺眼。
*
“顾倦老师跟那个叫陈锦言的作者走了,我们要先回吗?”助理小朱拿着口罩过来,看到沈潇洐脸上的巴掌印,心底一骇,却不敢多问。
沈潇洐接过口罩,戴到脸上,遮住了巴掌印:“回去吧。”
他指尖扣到了门板上,温润的眉眼看向小朱:“我让你准备的营销号,找好了吗?”
“嗯。都......准备好了。”沈潇洐本就是斯文的长相,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本该是温柔的一眼,却让小朱冒了冷汗,也不知道谁胆子那么大,敢扇他老板巴掌。
沈潇洐得到回复,避开了媒体,大步离开场馆。
场馆外,夜已深。各家粉丝举着灯牌,在寒风中等待自家正主出现。
沈潇洐坐在商务车后座,单面透视玻璃挡住了粉丝的视线。没有粉丝认出他这辆车,只以为是提前离开的小糊咖。
商务车很快驶出场馆的地界,沈潇洐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发给小朱:【照做。】
窗外景色不断倒退,沈潇洐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郁气,就当是他犯贱,六年了,忘不掉就追回来。
常规手段不行,那就极端一点。他仰头靠在商务车的真皮座椅上,口罩早被他摘掉,他摸了摸已经有些浮肿的脸。
不由想起,他第一次听到武笑辞这个名字时的惊艳。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一样嚣张肆意。
以前嚣张,没人敢打她,现在像是遭了报应,被不知真相的网友肆意辱骂。
沈潇洐想武笑辞不会在意,毕竟他的姑娘,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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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那时候军训刚结束。
他才来学校报到,跟室友不太熟悉,他也不关心,社交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沈潇洐读的大学是四人寝,宿舍里其他三个人性格迥异,但还有两人能玩到一块去,只有一位戴眼镜一看就是死读书的哥们独来独往。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李蕙兰给他发信息又一次要求他退学重新高考。
沈潇洐不能理解,好像他考个好学校,就能和沈潇衡争家产一样。
他哥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早早去国外进修,他亲妈却觉得在国内参加高考的他,能跟沈潇衡有一争之力。
真是可笑极了。
他没有犹豫地把亲妈拉进黑名单,扭头就听到这样一席话。
“我告诉你,你姐我找对象看脸的。”
“今天下来,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我室友跟我说,今天下午来的都是你这种货色......”
“出门的时候,能不能照照镜子?你是觉得我眼瞎了吗?”
“......”
“郑重声明一下,我武笑辞是个颜控,麻烦下次表白之前记得先照照镜子;没有小李子年轻时候的神颜,别出来丢人现眼行吗?怪恶心人的。”
小李子是谁?曾经一度被称为地球的球草。女生这一番宣言沈潇洐听下来就是四个字,嚣张至极。短短的几句话,嘲讽意味快要溢出屏幕。
沈潇洐心想他要是视频里那哥们,肯定已经气绝当场。
他这才对宿舍里这几个人有了些兴趣,其中一个室友拔了眼镜哥的耳机线,视频没有暂停而是循环播放。
“书呆子也看上系花了?”
这个室友像是十分不满意他嘴里的系花:“这种女的看看得了,太烈了,你驾驭不了。”
沈潇洐听着皱了皱眉,好像人姑娘不烈,就能看上他一样。
他终是没忍住主动开口:“这女的谁啊?”
“哦。”室友突然被他搭话吓了一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隔壁法学系的系花。”
“据说从开学起,就一直有人跟她表白,这还是第一次回应,谁能想到妹子这么烈,第一次回应差点把学校表白墙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