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娜握住母亲的手安抚,母亲的病受不得这么多惊吓。
“你来救。”
伊格内修斯神情倦淡,轻飘飘三个字,便决定了事情的下一步进展。
西芙娜没有立马上前探查马库斯母亲的情况,而是向卢修斯借用他的手术工具:“可以借用您的绷带和其他医用器械吗?”
有大祭司的命令,卢修斯勾起一个礼貌的微笑:“可以,您尽管使用。”
西芙娜接过卢修斯递过来的包裹,一股香水味钻进西芙娜的鼻腔,这个医生还挺时尚。
西芙娜把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马库斯母亲的情况不容乐观。
医术不精,但她会最基本的急救。
西芙娜手忙脚乱剪开绷带缠在马库斯母亲手臂的上三分之一处勒紧,减少血量流失。
她不经常处理,完全不熟练,至少比中世纪的庸医医术高。
顾不得伤口,西芙娜先将马库斯母亲的身体摆正,将她的头侧向一旁,开始清理她嘴里的污物,污物不清理很容易窒息。
接着,西芙娜才开始处理她的伤口。
细致地将马库斯母亲手腕上的伤口用绷带包扎好,她长舒一口气。
围观的群众看见西芙娜有条不紊地处理,也对她转变了看法:“她包扎伤口的方式和医生给我包扎方式不一样,但她包扎完之后效果很好,也比医生精致!”
“她的医术看起来比卢修斯医生专业多了!”
另外一个围观者小声提醒:“这是能说的吗?卢修斯医生可是教皇和国王都推崇的医生!”
“那卢修斯刚刚鉴定香珠说有毒,不会是假的吧?”此时,已经有人猜疑,并越传越多。
卢修斯自然也听到了围观者的议论,他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不入流的技术!骗人的障眼法,蛊惑人心的女巫。”
对于这些,西芙娜没功夫理会,治愈系魔法又长又难记,还耗费精力,她要专心致志。
她站起身,从魔法袍口袋里拿出一根银白色胳膊长的魔法棒。她的魔法袍已经被火烧的差不多,等回家还要做件新的。
西芙娜手持魔法棒在空中画出繁奥的魔法阵,还一边在口中吟唱着魔法咒语。
金色的光芒自魔法棒倾斜而出,带着丝丝青绿,撒在马库斯母亲身上,她的面色逐渐红润,呼吸也从微弱变得顺畅。
西芙娜精致的脸庞上乌黑一片,但也没能掩盖她神圣的灵魂。
伊格内修斯手中把玩着香珠,看着金色的治愈系魔法若有所思,他看中的小羊羔好像不是一般人。
治愈系魔法师,最为稀有。
艾瑟拉也忍不住为西芙娜惊叹,其他人不懂,同为魔法师的她自是知道,只有光明神的神眷才会拥有治愈系魔法的能力。而神明已经消失上千年,难道祂要再度出现?
这种施展魔法的场面不是人人都见到过,围观的人群也都惊叹不已,特别是如此神圣的时刻。每个人都为之一颤,这不会是光明神属意的圣女吧?
但卢修斯不这么想,西芙娜砸了他的招牌,他脸色阴沉。
随着西芙娜咒语的吟唱完成,马库斯母亲悠悠转醒,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我不是已经到地狱了?”
艾瑟拉走上前,指挥侍卫将她从地上扶到椅子上休息并安抚:“是这位善良的西芙娜小姐,为您处理了伤口,用治愈系魔法将您从地狱救了回来。”
西芙娜接上艾瑟拉的话,交代具体情况:“抱歉,夫人。我只是个魔法学徒,治愈系魔法用的还不够顺畅,我的法力也低微,并没有办法让您完全痊愈,您以后还要小心修养。”
说的轻巧,在场的人都知道魔法的分量,西芙娜的天赋卓绝,成为和大祭司一样的大魔法师指日可待。他们都忘记了西芙娜被指认女巫的事情,处在治愈魔法的震惊中。
可卢修斯没有忘记,他趁机插话:“西芙娜小姐,你能救活她全靠你的治愈系法术,并不能代表你的香珠没有伤害她。我的诊断还是正确的,是你害了马库斯的母亲,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事。你还是有女巫的嫌疑。”
艾瑟拉也公正开口:“西芙娜,马库斯的母亲,确实在拿了你的香珠之后频繁发病。”
要感谢西芙娜的马库斯母亲也点头,她犹疑:“但是西芙娜小姐又救了我……”
西芙娜眉毛皱成了川字,这不好证明:“要不再请一位医生鉴定?”
另外一边,被侍卫压着的马库斯看到自己母亲从鬼门关回来,他激动挣扎着:“母亲!母亲!”
只见他突然抽搐,直挺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和他母亲症状一模一样。很明显,马库斯是遗传了母亲的癫病。
他旁边的侍卫手足无措。
西芙娜眼神微闪,她不会救治羊癫疯,但她知道怎么紧急处理,还能顺便证明她的合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