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荡漾，柯缪盯着林桔年的喉结荡漾，漾的有点狂，感觉再忍下去就要爆了。他真是自虐，就该直接上去办了他，再不济也应该聊点荤的，而他居然在和林桔年聊这种素的不能再素的天！

林桔年不知道柯缪脑子的内容，他还在有点认真的回答问题：“他们问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在一起，为什么不早点说......总之也是些很刻板的问题，并且每个人问的都差不多，我觉得很无聊，不懂他们在反复求证什么。”

柯缪很喜欢看林桔年一本正经的表情，有点呆呆蠢蠢的，但又可爱的很。把调情搞得像答辩，除了林桔年也真是没谁了。

柯缪悄悄地朝他挪，“你怎么答的？”

林桔年回忆自己下午人机一般的答法：“真的在一起了，最近，不为什么。”

柯缪闷笑，“挺好，至少没否认。我很高兴，年年。”

“柯缪！”林桔年警告：“一米！”

“一米不了！”柯缪反对，然后开始林桔年光溜溜的后腰上下其手。

林桔年觉得柯缪的手指像是带电了，摸到哪里就麻到哪里，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从没这么无助和难堪过。

“柯缪，柯缪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冷静个屁。”柯缪突然咬住他侧颈，逼迫林桔年痛苦的呜咽，“你抖什么，年年，你很喜欢的是不是，承认一下你也需要我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么？”

柯缪在帮林桔年疏解，“我的小学霸，学会了没？”

林桔年咬紧牙关，除了喘息之外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太丢人了。

柯缪说：“学会了就考考你，我当监考老师。”

私汤的泉水在夜幕中流淌，和天上星一起闪烁。露在外面的皮肤寒冷如雪，但浸在水中又滚烫如岩浆。

如果有哪对小情侣想体验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受，一定要试试在冬季泡私汤。

一场大考用了一个多小时，考生在中间有几次提出提前交卷，但被监考老师严厉制止并现场教学，然后考生不得不重新答题。

林桔年最后实在没力气了，头歪在柯缪左肩上，像朵萎败的花。

“柯缪，明天下午是真的有考试，我不想因为腱鞘炎而写不了字。”

柯缪低低笑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表示安抚，“还没完呢。”

“还没？！”林桔年惊恐，然后不管不顾地往池子边缘滑去！

柯缪很轻松地把人扯回来，让林桔年后背的蝴蝶刺青紧紧贴着自己心口，在他耳畔低哑道：“不用你再费手了，之后的由我出力，你站稳了，扶好，小心滑倒。”

然后林桔年就看到柯缪长臂一伸，变出两个盒子包装的东西，来不及看清的时候就听见柯缪用牙咬着拆包装的动静，心底的恐慌感在此刻达到顶峰。

“柯缪！”

“我真的不行，我...我......真不行。”

柯缪哪听的进去，“放心，不用害怕，我一进来就在这私汤里放了精油，消炎的。”

林桔年激烈地挣动着，可刚才的考试耗费了他太多精气神，导致他此刻失去力气，因为挣扎而差点真的一头栽倒。柯缪顺势把他推到了池边，单手摁住他的双腕，另一只手反手掐住他的脖子，食指在喉结处暧昧的摩挲......

“你行的。”柯缪说：“附加题，我们一起答。”

再之后就太混乱了。

林桔年骂他求他都没用，柯缪油盐不进。如果林桔年哭了，那就歇一会哄一会，把好话说尽，发了一百个天打雷劈的誓言，但只要林桔年一缓过劲儿来，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全忘了。

柯缪回归了最原始的兽性，失去道德和文明的约束，满脑子只剩下对伴侣的占有欲。

“柯缪，王八蛋......”林桔年瞳孔失焦，晕了过去。

水波终于平静下来，花瓣全都被打的惨败，连小夜灯都熄火了。

柯缪餍足地吻了吻林桔年的鼻尖和眉心，仔细瞧着他微张的唇瓣，忍不住伸出两指进去，勾出刚才没来得及漱口清理的痕迹。

林桔年长得太好看了。五官很对称，皮肤白，唇形标准。最好看的是眼睛，有种霜雪般的疏离感，天生就容易吸引别人。

“简直对你没办法了，怎么办啊，林桔年。”柯缪四肢百骸都是爽的，爽到极致就是痛苦和恐惧，这导致他越看林桔年的脸就越迷恋，就越害怕他离开自己。

越害怕，就越需要通过反复占有的方式满足内心的安全感，彻彻底底的恶性循环。

可是林桔年已经晕睡过去了，不能再继续了，否则明天真影响考试。

考场上的座椅很硬，柯缪抱着林桔年在心里想——明天要给林桔年准备个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