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累成这个样子。”陆明轩表示不理解。抱着薯片正准备继续看电影时,玄关处又传来声响,这次是柯缪。这时林桔年已经在冲澡了,两人正好错开。
电影被二度暂停。陆明轩倍感诧异:“你今晚怎么也来了?”
柯缪边换鞋边说:“也?”话音刚落,柯缪看到了林桔年的鞋。
陆明轩:“你俩既然都来,为啥不是一起?”
柯缪:“我们没商量过。”
“好吧,那你得排队洗澡,大弟刚进去。”陆明轩说:“我都怕他晕在里面。”
“什么意思?”柯缪语气担心。
“也没事,就是他看起来特别疲惫,感觉站着都能睡着。”陆明轩咬了口薯片,嘎吱嘎吱。
“噢。”柯缪放下心来。
陆明轩忽然激动道:“哎我不管你们了哦,对象找我打视频电话了,我回房了哈!”
柯缪:“……”
陆明轩回房以后,客厅瞬间变得安静,将淅淅沥沥的水声衬托的尤为清晰,鼓动着人的耳膜。柯缪路过卫生间门口时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里面的人在冲澡。
他心猿意马了一瞬。
他想到了林桔年脊背上的刺青......光裸的脊背上刻着一只墨蓝色的蝴蝶。
当年林桔年疼的冒汗,却硬是咬着牙不喊疼,不仅额头渗出汗珠,脊背上也潮湿一片。
蝴蝶很美,遮盖住了原先丑陋的疤痕,柯缪曾盯着它看过很久。他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当时为了看一眼蝴蝶振翅的模样,故意弄疼了林桔年,当那处肩胛骨应激夹紧时,蝴蝶的翅膀在白皙的肌理上随之煽动......浸着潮湿的汗意,和少年因忍痛而泛红的眼尾。
柯缪强行逼迫自己把不干净的思想扔开,做了个净化心灵的深呼吸,这才艰难地离开了卫生间门口。
回到客卧,他再次长长地深呼吸......
艹!
十几分钟后,林桔年还没洗完。柯缪独自坐在客厅,等了半天都没见着人。
又过了几分钟,还是没人出来,但淋浴水声没停。柯缪有点不放心,别是真晕在里面了。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绅士地扣了扣门,“林桔年。”
“林桔年?”
“......”柯缪不装了,望着留有缝隙的门板,对里面说:“我进来了。”
“......”柯缪说:“我真进来了。”
他心跳如擂鼓,扑通扑通地快要失去理智。某个不太好描述的位置已经隐隐有了支棱的迹象。柯缪是默念着心经才敢踏进卫生间的。
水雾朦胧,氤氲着细细密密的沐浴露的香气,他一眼就看见了林桔年---在浴缸里睡着了的林桔年。
浴缸里的水早已漫了出来,顺着地砖的坡度流向下水口。
现在就算是心经都不管用了。
柯缪暗骂自己是个禽兽。哪怕他明知此刻应该叫醒林桔年,应该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池中那美好的身体,但身体永远比大脑诚实,他的腿正一步一步迈出去,离林桔年越来越近,也看得越来越清晰。
他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林桔年毫无察觉,半昏睡着,歪头枕在浴缸边缘,脸蛋被水雾蒸的微微红。柯缪半跪下来,膝盖抵着湿漉漉的地砖,不可自抑地伸出手去触碰林桔年的脸颊,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烈火。
手指的触碰渐渐变成掌心的抚摸,柯缪越来越得寸进尺,他顺着他的脖颈向下,碰了碰他的胸膛。如果林桔年现在能睁开眼的话,一定会被柯缪猩红的双眼给吓到。
或许是柯缪的气场太过危险,昏睡中的林桔年有点想醒过来,但又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梦魇,所以只难耐地蹙了蹙眉。身体想躲开胸口处的微痒,但却越来越痒。
柯缪低哑着声,“年年,醒一醒。”
“不...”口中溢出脆弱的呓语,林桔年难受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乖,我们去床上睡。”柯缪的眼底翻涌着暴虐的欲望,但语气却极端温柔。
“不要...困......”
林桔年特别焦躁,好烦好烦。
当鸦羽般的眼睫开始煽动,当意识终于要回归现实时,林桔年忽的感到一股窒息。
仿佛有人在抢夺他口中的氧气。
“唔...!”
水花四溅。
柯缪强势地捧着林桔年的脸,不留余地的狠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