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噢...是男“他”啊】
林桔年震惊于K先生的洞察力,一时之间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K:【这有什么,很正常啊。】
林桔年由慌转懵,什么叫很正常啊?
这几个字他认识,但放在一起怎么就不认识了?
K:【小花,你好歹也是懂得欣赏艺术的孩子,思想不该那么保守啊。】
K:【如果用性别来给人类的情感标上是非对错,那就不浪漫了,不是吗?】
林桔年没有回信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发些什么。
他竟然觉得K先生说的很有逻辑,逻辑,在理科生的世界具有极高地位。林桔年无法突破K的逻辑,但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适应这个逻辑。
柯缪把K德高望重的人设玩儿地很溜,他心里很清楚K在林桔年那的地位,于是不要脸地引导着---
K:【你只需要慢慢思考,自己能否接受你的那位“他”。】
K:【多给自己一点时间,也多给“他”一点时间。】
半分钟后,619寝室的门被叩响。
“咚咚。”
林桔年打开门,然后呆呆地望着柯缪。而柯缪露出标准的八颗牙,极有礼貌地说:“学长您好,我是你们的新室友,以后请多多指---”
“砰!”林桔年把门关了。
他一定是还没睡醒。他爬上床,然后用被子捂住头,继续睡。
“嗡嗡嗡...”是手机震动声。
屏幕上跳出来许多新消息:
边安华:【年年,你给柯缪开个门,他以后和咱一个宿舍,估计没领钥匙所以进不去】
柯缪:【你躲我?】
舒盏:【舒服他爹0号,你给舒服他爹1号开个门,别给1号冻坏了,现在天儿冷】
柯缪:【是害羞了吗?】
边安华:【算了,估计你还没睡醒,要不我回来给送钥匙吧,反正这水课也挺无聊】
柯缪:【林桔年~年年~大弟~弟弟~】
柯缪:【再不开门,我可就喊你宝贝儿了】
林桔年脑子快炸了。
……
四人寝,上床下桌,之前是三个人住,有个空床被放杂物了。两个大箱子里装着冬天的被子和羽绒服,外加两个小箱子装了大一的课本教材。
眼下整个寝室里只有他们二人,林桔年就算想装睡都不行,因为柯缪会时不时来骚扰一下。
“学长,能帮我抬一下箱子吗,胳膊青了一块,特别没力气。”
“……”林桔年猜测,估计是打架弄的。
“学长,我的牙刷放哪里呀?”
“牙缸里。”
“那牙缸放哪里呀?”
“洗漱台上。”
“那我把牙缸挨着你的喽~”
“不……”
“哇!我们的牙缸是一对儿哎!”
林桔年快吐血了。
他缓了缓,咬牙切齿说:“那是陆明轩买的,套装,不信你去看看他的呢,黑白灰的配色,我相信你和他也能凑成一对。”
柯缪扒着门框,朝林桔年抛了俩媚眼,“那可不一样,咱俩才是一对,陆明轩是儿子。”
林桔年真想狠狠地揍上这张脸。
边安华进门的时候就听见一句“咱俩才是一对”,推门时做出一级警戒状态!
“谁!谁把对象领宿舍来了?!”
林桔年嘴角抽了抽,冷漠地爬上自己的床。柯缪逗猫……逗林桔年的行为被迫中断,从吊儿郎当的流氓瞬间切换成单纯热情男大学生的状态,“边哥,真幸运啊,没想到居然被分在同一个宿舍了。”
边安华笑嘻嘻的,“缘分缘分。”
“哎学弟,所以刚才是你把对象带回来了?”
“没,我俩开玩笑呢,你可能听错了,我说的是......”柯缪突然转折:“边哥,为什么你第一反应不是问林桔年有没有带对象回来?而是问我?”
“嗐!”边安华说:“因为我知道他没对象啊,你不懂,寡王一路硕博,林桔年未来是要保研的,这种是寡王中的寡王。”
柯缪身高很高,站在地上时就足够与床上躺平的林桔年对视上,“学长没对象啊。”像个大狼狗一样扒着林桔年床沿,“如果你保研的话,那是不是能在学校多留两三年?”
林桔年翻了个身,没吭声,顺便用被子捂住了头。
边安华在一旁看着,心里犯嘀咕,为什么林桔年对发小的态度如此与众不同。
某狗美滋滋地摇尾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这样的话,我本科比你晚一年毕业,拍毕业照那天你还能作为研究生学长给我送花儿呢。”
林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