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轩以买饮料为借口下楼了，把空间留给了自己的两位爹。

在柯缪火热灼烫的注视中，林桔年旁若无人的走进卫生间洗漱，水声掩盖了心跳，而等他出来的时候，柯缪已经安静地等在门口。

两人视线相对了一下，柯缪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桔年继续无视，走向玄关。

两三年没见面，其实长相变化不大，但柯缪身材变得更结实了，甚至个子又拔高了一点，寸头和一米九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小小的两居室瞬间充满压迫感。

“就打算一直把我当空气？”他抓住了林桔年小臂，然后顺势将他抵在墙上，逼迫对方正视自己。林桔年激烈的挣扎，“松手！”

“不松，除非你愿意和我好好说说话。”柯缪玩味笑着。

林桔年想扇他，“没什么想说的。”

柯缪不满意，“不想我？”

“你有病吧？”林桔年声音很冷。

“咱俩好歹也是对方救命恩人呢，怎么这个态度？”柯缪攥紧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的能把人掰骨折，但脸上又是带着笑容的，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柯缪。”林桔年闭了闭眼睛，“松手吧，我下午真有事。”

“哦。”柯缪笑着松开手，说：“那我送你。”

以前他最喜欢听林桔年叫自己名字，但林桔年懒得搭理他，所以柯缪就总捉弄林桔年，逼得林桔年不得不生气，一生气，就会气恼地喊他名字。

林桔年烦躁转身，拿起背包但手里重量却变轻了，拉开拉链这一瞧，笔记本电脑凭空消失，而柯缪侧身倚在门框处，表情慵懒。

“你见到我的电脑了吗？”，林桔年的音色很干净。

柯缪便歪了下头，唇角扯出一抹坏笑，“你跟谁说话呢？”

林桔年皱眉，“这儿除了你还有谁？”

柯缪追问：“那我是谁？”

林桔年：“......”你是傻逼。

林桔年努力忽视这种压抑紧张的感觉，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电脑，你见了吗？”

“当然见了。”，这次柯缪没有已读乱回，而是当了个诚实宝宝：“不过我藏起来了。”

林桔年皱眉，“......”

“不管你是犯的什么病，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电脑里的东西对我来说有用，所以麻烦还给我。”

柯缪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林桔年的心瞬间慌了一下，后退半步，“柯缪。”

他再次看向林桔年的眼神里，蕴藏着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某种侵略性。

“林桔年，你有没有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