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两天两夜没休息,把最后的画稿赶完,之后林嘉清和刘兵,连夜做飞机去京城客户那边。
秦乐送走两人彻底放松下楼,肚子疼的更加厉害,人又困的厉害眼睛睁不开,倒在床上就睡,第二天上午被疼醒的,太疼了。
他摸索着手机,给蒋新阳打电话,是助理接的说在开会。
秦乐没说什么挂断电话,自己撑着打车去了市院的急诊。
他到急诊室都快站不住,护士直接把他抬到床上,检查后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做手术,因为太痛确诊之后,医生给用了止痛药物。
护士拿着手术手续过来签字时候,问他几个问题秦乐有些恍惚,竟然没有回答上来。
护士不确定他是否清醒,就让他找家属来签字,大声跟他喊好几声要家属过来。
秦乐握着手机蜷缩着身体,还是有点恍惚,家属,家属来签字。
他的家属是谁,是外婆。可是外婆不在了呀,哦还有,还有蒋新阳。
输入几次秘密打开手机,再次拨打蒋新阳的手机,这次根本就没有人接。
秦乐默默地拨打电话,在拨打到二十次之后,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护士过来看他模样,小心的问他怎么样。
秦乐表示自己能签字,护士拿不定主意,直接叫来医生。
医生问把手术风险性给他读一遍,询问之后检查他状态之后,才让他签字,但手术后也需要人照顾,看他可怜巴巴的,护士主动给他联系了一位护工。
整个手术过程秦乐又清醒又模糊,能感觉到缝合的拉扯感,但没有疼痛,脑海里乱七八糟,有时候像在做梦,有时候又很清醒。
他被推出去到到病房的时候,护工已经到了,还有旁边的病人的家属,护士们四个人合力给他平移到床上。
护工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对术后的看护很熟练,因为秦乐状态不太好,术后医生让他四个小时后才能睡觉,但秦乐又很累,阿姨定时三十分钟叫醒他一次,其他时间认真的看着监护仪器。
今天有为那边的A轮融资会议,其实凭借现在蒋家实力,蒋新阳不用如此辛苦,但他心里始终绷着一股劲,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宁可辛苦,也要想凭借自己的能力,让有为强大起来。
协议双方纠缠拉扯起来,能把他大脑CPU烧爆炸,等到会议结束,他要回另一边蒋氏办公室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二十多个秦乐电话,马上回拨过去。
是看护阿姨接的,仔细询问之后,蒋新阳魂都吓没了,直接去地下车库,开车就去市院。
医院门口排队车辆太多,直接给代泊车,疯了似得跑到住院大楼里,赶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秦乐。
蒋新阳腿脚一软,差点跪下来,扶着床栏杆,小心的靠近叫着人。
看护阿姨冲他比划一下:“刚刚醒一次,让他睡吧,医生可以睡四个小时,秦先生应该很累,在过两个小时,叫醒他。您是他先生是吧,那你看护一下,我去买点必需品给秦先生。”
蒋新阳慌乱的谢谢,守在床边想握着秦乐的手,发现都在输液或带着仪器。
两个小时秦乐被他叫醒,看到他只是淡淡的一句,你终于来了,就又陷入昏睡。
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给蒋新阳交代一下病情,之后看看他来了一句:“工作在忙,也要多注意家人,你爱人这次情况挺危险。”说不上埋怨,只是一句忠告。
蒋新阳想抽自己两巴掌,秦乐不舒服能有两三天,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呢,电话也没接到。
再多的悔恨也不能弥补,晚上蒋新阳跟阿姨说留下来守夜,还让给换到单间高档病房。
秦乐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过来,医生说不能再睡,要下来活动走路。
秦乐发现换了病房,蒋新阳下巴都冒了胡茬。
第一次翻身差点要了秦乐的命,气喘吁吁的缓了好久,他知道蒋新阳忙,就催他回去公司,这边有阿姨。
蒋新阳跟没听见一样,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也不用电脑办公,也不接公司电话。
一脸苦大仇深的坐着。秦乐再催他就生气:“我和阿姨能一样吗?我是你对象。”
秦乐现在说话底气不足,心里烦躁被怼的来了火气,使劲闭下眼睛睁开,带着嘲讽,嘘声:“有什么不一样,我快死的时候,阿姨还能守在身边,你又在哪里,现在我也可以自己,在这装什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