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阳烦的闭上眼睛，头扭到一边翻个身差点掉下去沙发，只能坐起来抹了把脸，看到秦乐红着脸乖巧的在一边问他饿不饿，没忍住又伸手捏了一下秦乐下巴，气声：“饿，想吃你。”被秦乐拍了一巴掌，咯咯咯的笑到在靠背上。

两个许久没有在一起，秦乐特意请假，跟蒋新阳先回公寓。

蒋新阳下飞机到现在没洗澡，感觉要臭了。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感觉又活过来了，大冷的天就围着浴巾晃悠出来，秦乐看到慌张的四处找衣服，最后拿被子给人裹住：“发骚看场合，哥哥，感冒还要照顾你。”

蒋新阳顶着滴着水的脑袋往他怀里钻：“现在就嫌弃我，跟你说，婚姻法规定，我们之间有抚养义务。”

秦乐气笑了：“哥哥，我还没跟你领证呢。”从床头柜扯了两只纸巾，给人擦头发上的水。

蒋新阳抬头：“我们去领证吧，还是要先发生既定事实再领证。”

秦乐手顿了一下，然后使劲揉搓几下：“恋爱都没谈几天，谁跟你领证。起来去把头发干。”

蒋新阳抱着秦乐的腰耍无赖：“我不，不放手，你不跟我领证，我伤心，需要安抚，亲亲抱抱才能好。”嘴上说着，手不老实顺着秦乐衣摆往里摸，秦乐被他拱的坐不住，倒在床上按他的手，又躲着他的嘴吧：“大白天，你别发疯。”

蒋新阳不说话，下了力气把人亲个够，揉搓够了。腻歪折腾一个小时，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蒋新阳翻身把人揽在怀里，一下下亲着头顶的碎发：“我喜欢你，乐乐，喜欢你。”呢喃着喜欢，带着温度蔓延到秦乐的心里，烫的人想哭鼻子发酸，觉得这时候哭出来太丢人，秦乐使劲吸吸鼻子，把脸埋在蒋新阳的胸膛。

秋天总是很短暂，似乎刚刚耍着威风，就被冬天冷酷的赶走了。人们陆续的穿上羽绒服，迎接冬天的到来，天气越来越冷，蒋新阳不能总住在办公室，琢磨着买房子跟秦乐搬过去，买什么样的房子，两人又发生分歧，蒋新阳的意思，直接一步到位，当婚房买布置，秦乐一听，头摇的拨浪鼓似得。

蒋新阳把宣传单放下，不太高兴的看着秦乐：“我们领证是早晚得事，为什么不能买婚房。”

秦乐抿两下嘴，小声：“婚房要两个人一起买，我没有那么多钱，你在等等我。”说着拿起来宣传单：“这些都太贵。我这辈子也买不起。”蒋新阳一把抢过来拍在桌子上：“我也没说让你出钱啊。”

秦乐看着他：“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你比我有钱，我知道，可是如果婚房，我们以后一起生活的房子，我没有出力，觉得不是自己的家。”

蒋新阳往前探头，盯着秦乐的眼睛：“秦乐，房子不是家，就是个钢铁水泥，是因为屋里的人，才叫家，因为我们在那里结婚，才叫新房。我同意你出钱，尽你最大可能，但是在有一方有能力的前提下，我们可以过得好一点，住好一点的房子，不是吗？”

秦乐抿抿嘴没说话，他不认同蒋新阳，但觉得也说不过，就不说话，蒋新阳后退靠着沙发：“又不说话，乐乐，你这毛病能改改吗？一吵架你就把嘴封上，那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秦乐抬眼看他：“没吵架。”说完低着头，假装收拾东西。

蒋新阳蹭过来把人抱起来坐在腿上：“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刚想的说出来。”

秦乐手搁在他胸口，把自己推远一点。看着蒋新阳的眼睛，刚对上就躲闪开，轻声说：“我想出一份力，只要在婚房上，我想有属于我的一份，你钱当然比我多，我这辈子都追不上，但是，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想能一起什么的。毕竟这里是我们以后的家，我想我们共同的。你懂吗？”

蒋新阳看着他，皱眉：“也懂，也不懂。大概懂得你想有归属感，不懂的是，这有什么用，我的人都是你的，钱当然也是你的，咱们两要过一辈子的，你现在矫情的分清楚，那以后能分得清吗？那早一天享受我的钱，何必要晚一天呢，弄得咱们苦哈哈的。觉得不太有意义。”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秦乐：“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秦乐撇他一眼：“懂，你说我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