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空间，换一个国家，忙碌起来，一切都不一样，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沙发上安静下来，思念的还是那个人，不管距离多远，永远在他心里的人，一个讨厌想到的人，始终是那一个。

来到陌生的国家，陌生的语言，适应着努力的生活。仔细想想，其实和小时候也没什么两样，林悠然老师本意，是让他发现更多生活的意义，好像让老师失望了，他依然还是机械的活着，冬天的雾都湿冷到骨头缝里，壁炉里的火驱散不掉房间的阴冷，再填一根木头进去，看看日历马上要到华国新年，一个阖家欢乐举国同庆的日子。生活要有点仪式感，可自己一个人，仪式感做的有点累，不如就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所以秦乐决定放过自己，让舒适与放纵代替仪式感。

雾都很少下雪，秦乐推开门，看到飘着的雪花，忍不住哇了一声，赶紧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一条朋友圈。

下面林嘉清最先回复，接着几个朋友都陆续点赞。缩着脖子裹紧衣服跑去上课，特意挑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好是美术赏析课可以溜号，透过古老的窗棱，看着纷纷飘落的雪花，似乎看到了浪漫的爱情，忍不住拿出平板，把这一幕画下来，画着画着不自觉的想到人。

蒋新阳的头发丝都在他心里，哪怕闭着眼睛，都能勾出来这人模样，短短的头发，明亮的眼睛，温柔的笑容，一笔一笔的描画，似乎在触摸着爱人的脸，痴迷的看着画中的人，再次抬眼望向外面，使劲眨眨眼睛，似乎出现幻觉，不然画中的人，怎么会站在窗外树下。

秦乐使劲揉揉眼睛，看到人冲他挥手。刷的一下站起来，在老师疑惑中一句sorry，就跑出去。

蒋新阳讨厌雾都，跺着脚呵着气，他现在透心凉。看着跑过来的小虎牙，没穿外套忍不住唠叨：“脑袋有包，这么冷不穿大衣。我就在这，跑什么。”

秦乐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蒋新阳笑嘻嘻的：“是我，真人，快过年了。过来看看你，明天就得回去。”

秦乐伸手抚上眼前人的眉眼，呢喃一句真的，然后脸色就变得和雾都一样冰冷，瞪着他凶巴巴：“你来干嘛？钱多折腾。”他心里高兴，又拼命告诫自己不能沉沦。使劲抿着嘴角别让它翘起来。

蒋新阳看着他笑，伸手点点他嘴边：“想笑别憋着，压都压不住。笑呗。”这一句话让人破功，秦乐扭过身去往前走，蒋新阳跟上来在后面，小人得志的模样：“理解，特别理解，想我，想见我，都正常，我也想你。”

秦乐停住双手抱胸转过身：“你有完没完。我想你什么，想你怎么气我，想你怎么决绝我。”

蒋新阳把人抱住，下巴搁在秦乐肩膀上：“别这么说，我伤心，太冷了，我有点感冒。”

秦乐真不想理他，一听感冒赶紧左右看看：“流鼻涕吗？你怎么不穿羽绒服。”

蒋新阳笑嘻嘻：“这里不都是绅士吗？我也想穿的好看点，这大衣好看吧，可贵了。”

秦乐拖着大大的一只到家里。两人的珍惜来之不易的相聚，秦乐心中有万千疑问与坚持，想着也不在乎这几个小时，喜欢的人不迟万里来看他，不可能再问些少兴的事。

过年对秦乐来说，就是吃饺子看春晚，现在没有春晚刚刚小年，秦乐就去超市的华国食品区，买些贵的要死，没有一点华国味道的蔬菜。

秦乐的小公寓只有一个开放厨房，平时也不做菜，今天多一个人，平时空旷的地方显得拥挤，心里似乎都暖了起来。

两个人分工明确，秦乐和面，秦乐和馅，秦乐擀饺子皮，秦乐包饺子。

因为蒋新阳啥也不会，带着张嘴在一边巴巴。第一个饺子吃到嘴里，蒋新阳竖起大拇指，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只是说好吃，秦乐也没说话，他知道蒋新阳刚刚的惊讶是为什么，这味道跟外婆做的一样。

秦乐出国前去看过一次外婆，想想又过去大半年了，在国外这几年应该都不会回去，也不能给外婆扫墓了。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蒋新阳这次过来是想求复合，但秦乐的态度，应该不会同意，尽管没有赶他走，还包了饺子，整个人态度一直冷冷的。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次要有点进展才行，蒋新阳开始动坏心思，手悄默声的揽上秦乐的腰，摸索着往里头钻，刚摸到腰上的细肉，被秦乐一把按住，扭头瞪他：“耍流氓，给你扔出去。”

蒋新阳耍无赖整个人压过来：“没有，我冷，手也冷，他自己找个暖和的地方。大脑袋就往人怀里拱。

秦乐一直往后躲，把人往外推：“你别烦人，好像挺能耐，真上阵的时候，你又不行，别撩我。不然没办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