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是马刺史的田庄,听说他遇刺了,田庄里的那些人自然不干活了”姑娘轻描淡写的说到
“何人如此大胆敢刺杀朝廷命官?”
“听那边田庄里的人说是情杀”
“情杀?劳烦姑娘说来听听”汪斋一副听稀奇事的八卦表情,汪斋这个人长了一副标准的书生像,但又是散淡性子,长身玉立,性情温和,基本上姑娘们见到他这个人都会卸下防备心,这位姑娘也不自觉多说了几句
“听说是那刺客郭十六与马刺史乃是军中相识,结拜为兄弟,后来二人失散,再见面时马刺史已经是战功赫赫的大官了,郭十六来投靠马刺史,可谁知刺史大人看上了郭十六的结发妻,找了个接口把郭十六支去了元京,强迫郭十六之妻与其私通,郭十六之妻不肯,刺史一气之下杀了她,郭十六回来后得知妻子莫名暴毙,不信,于是暗地调查发现是马刺史杀了他妻子,于是就在演武场把马刺史杀了”。
汪斋听完发现这个故事里的马远简直有辱大将军之名,这与马远其人品行相差甚远,要知道靖安帝之所以用马远镇陇西就是因为他有能力又可靠。
“姑娘,谢谢你的这段故事和这杯清茶,贫道愿意为你算上一卦,不要挂钱”
“谢谢道长好意,不必算了,命乃天定,人力莫及,接招便是”姑娘淡淡说到
这时汪斋才真正仔细的看这位姑娘,这姑娘的面相透出一股子贵气,这贵气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可是到底属于三道五气里的哪一种贵气却看不透,书到用时方恨少,汪斋的观相术只学到了他爷爷的皮毛。
出门村后汪斋往住处走去,一路上光着想那位姑娘了,走到别院旁碰见孙清都没注意到,还往前走直愣愣撞到了孙清身上。
孙清好奇的问到“敬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汪斋没有说遇见那位姑娘的事情“没有没有,对了你打听到什么?”,“走,咱们见了固久再说”
贺常和沈思已经在院子里喝着茶等着他俩了,见他俩回来给一人倒了一杯茶,示意他俩坐下慢慢说。
“你俩都打听到了什么故事,我和念之可是等着听故事了”
沈思轻摇折扇,看着自己这俩学生,一个扮成道士,一个扮成纨绔子弟,笑出声来“可真有你俩的,打扮成这样,想必打探到不少消息吧”
“先生,我打听的是情杀”汪斋把姑娘讲的故事复述了一遍,贺常听的是直摇头,马远并非好色之徒,恰恰相反此人相当长情,前些年娶商纬之女还是因为结发妻去世已久,儿子劝他续弦。
“固久,我这个听说的是仇杀”,孙清也把赌坊老板的说法讲了一遍,这两个故事光听就已经觉得不靠谱了,但也可以看出在这两个故事里马远始终是以坏人身份出现的,看来这位陇西道刺史不怎么得民心。
“其实刺客已经被太守抓获了”贺常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固久,那为什么还让我们俩人去打探消息”汪斋不解的问道
“如果只听刺客的一面之词,会影响判断,所以念之提议先让你们二人去看看百姓怎么说”
沈思提议道“今天都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去提审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