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太快转过身去,花溪亭又很快缠上,没给闻鹤一点空间。
花溪亭挤到怀素锦身旁:“你既然都让他走了,凭什么不让我走?”
怀素锦扫他一眼:“凭你的无字天书在我手里。”
“他们个个都有个个的说法,你何必多余去淌这趟浑水?再说,丹行远那家伙不也在,三门六派都在,你和我两个小喽啰去干什么?”
“那不一样,丹药师说了,叶青就是叶青,她可不是谁谁谁!他们在迦南帮了你这么多,难道你能见死不救?”
怀素锦忍无可忍地说道,她眼神坚定,与从怀府离开时截然不同。
沉默片刻,花溪亭似乎被她说服,摊了摊手:“好吧,无字天书在你手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似乎已经决定好要走,回过头才发现闻鹤在身后欲言又止。
眼看怀素锦又要赶人,花溪亭忙拉住她:“他也算个战斗力,多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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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忘归剑认主了?”
闻鹤脸色凝重,其余两人面色各异,勉强点头。
“不可能。忘归剑乃上古神剑,怎会轻易择主?”
“你又不是忘归,怎能揣度上古神剑的心思。”
花溪亭不靠谱,还是怀素锦继续说道:“三门六派正是因此产生争执,药宗掌门丹旭自然力保丹药师,但又不得不站在三门六派的立场上,将一切推给叶青。
“丹药师却承认自己保存着忘归剑主留下来的守剑心,想把叶青摘出去。但是玉霄仙君咬着叶青不放,偏要证明她的身份。”
“身份?可是查出了什么?”闻鹤忍不住问。
“还没查,万一是什么幕后黑手也说不定呢。”
怀素锦打掉花溪亭的手:“根本没有!她之前就是我怀府后北寒山上一个猎户,哪里入了仙门的眼?我此番正是要去明镜堂作证!”
“可你怎么知道,她在做猎户之前,又做过什么?”
面对花溪亭的诘问,怀素锦一句话说不出。
他叹了口气,接过话头说道:“我看那个什么葫芦仙君是发了疯、着了魔,偏要找他的师父,看谁都像他的师父。你们可知最近茶馆里说书人都在说,他是作了起死回生邪法,怀疑叶青正是他师父转世。”
其余两人面面相觑。
“你们这可不懂了吧?这是禁忌师徒恋啊,丹药师的位置有点尴尬,但是剩在保养得好,其实……”
怀素锦难得生气显在面上:“让你溜出去探听情报,你倒好,上茶馆消遣了一下午,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花溪亭老实闭嘴。
“那现在,忘归剑又在谁手里?”闻鹤一句话点出问题的关键。
“忘归剑认主,叶青得了神剑传承,原地突破数关,谁也抢不走。对,你们云山剑派来了也得排队。”花溪亭拍拍闻鹤的肩。
怀素锦有些为难,继续说道:“叶青自然是,肯定是不愿抢占你们门派的宝物的。”
“我倒没看出来,她可懒得听三门六派的争吵,一挥剑把吵得最凶的几个人掀飞了。还说不必他们承认,也不需要他们来判定。”
彼时的嘈杂远胜草市场,三门六派的人谈起讲价也是不顾形象,握着忘归剑的晏青听了满耳边的争吵,一挥剑斩断她和丹行远手中的金线,将破烂的无字天书扔给怀素锦。
而她第二次挥剑,肃杀的剑风让争吵的人纷纷避让。
晏青站在人群之中,转了转手腕,不屑地说:「忘归剑传承什么时候需要三门六派来定夺了?」
「我不是谁,我就是我,忘归剑既然选了我,你们又何必在他人身上找原因?」
她看了眼丹行远,却没看一旁眼怀愤恨的安玉霄。
“然后呢?”闻鹤听得入神。
叶青否认了所有人的说法,只承认她是她,忘归剑在她手里,谁也拿她没办法。
“然后她和丹药师就被带走了,实际上谁不知道一定又要被关起来了。”怀素锦叹了口气,“三门六派通知了闻掌门,要他来定夺,十五日后在明镜堂厘清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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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房屋沁凉,晏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师父,天凉了,添件衣服吧。”
阴柔的声音从耳边滑过,烛火映红了那人如玉的侧脸,他脱下身上的薄鼠纱面狐白裘,披到晏青肩上。暖腾腾,还带着人的体温。
晏青双肩一躲,狐裘便落了下来。
她冷言冷语:“我说了,我不是你师父,仙君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