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有个很好的朋友,不过后来因为她自己做幺蛾子,她那个朋友讨厌他了,那个朋友最后跟我关系很好。”
“这样啊。”
“嗯。”
“夏……眠声?”我此时看向他手上的那枚戒指,长开口叫了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没什么。”这个问题还是太冒犯了。
“谢谢你的好吃的,我明天可以请你吃饭吗?”我将垃圾收拾好,下意识歪着头问他。
“可以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最后微微张开嘴说出的那两个字……像是小猫。
不过我没纠结这个,而是拿着零食,道谢,跑路。
这一天对于我来说有点太累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把零食放在行李箱里锁起来,然后粘床倒头就睡。
只是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两句话。
“欣月跟你是青梅竹马……”
“嗯嗯,最近在申。”
如果真的是的话,我从小生活在美国,那为什么徐欣月会没有美国国籍或者绿卡?难道每次申签证来跟我当青梅竹马?这不太现实。
那就假设徐欣月就在宁波一中读书,那么为什么他们都闭口不谈宁波一中,为什么否认。
这两个说法,至少有一个是错的。
此时我睁开眼,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忽然掉了下来,幸亏我即使躲开才没有命丧黄泉,只是隐隐有些后怕,因为房间内到处都是这样摆设。
我出了门,去找了前台。
“能不能给我换间房间,刚才我睡在床上的时候水晶吊灯掉下来差点砸死我。”
“啊?先生,这样,这件事情我们会给您精神损失费,但是现在房间是满的,可能换不了了。”
我也懒得为难她,准备要床被子睡在大厅,显然她也有些应接不暇,这时候有人叫了我的名字:“冬时序。”
“不回去睡觉吗?”夏眠声此时穿着风衣出现在大厅,手上还拿着一杯咖啡。
“没有,我房间都是水晶吊灯那种装饰,刚才掉了一个,不敢住……”
“你住我那间吧,房卡给你,入住信息去跟前台说换一下就好。”
“那你呢?”
“我们客户现在醒了,我得去看看他。”夏眠声像是有些无奈,叹了口气,看着他有些疲倦的神情,我关心了几句。
“好,你注意身体。”
“好老套。”他调侃着我,热不自觉地攀爬上我的耳朵。
“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注意安全,明天会回来和你一起吃饭的,早点休息。”我总觉得夏眠声像是养小孩一样跟我说话,无论是语气还是内容。
他的房间是极简的,我睡在里面很安稳,完全不用怕天花板“高空抛物”带来的危险。
雪松的味道灌入鼻腔,只是淡淡的,没有夏眠声身上的味道浓,不知道是香水还是他用的沐浴露的香味。
第一次觉得,陌生的环境那么安心。
夏眠声做的一切事情都很周到,全然顾及了你的感受,又不是分寸,能帮你解决当下的困难,并能够让你觉得安稳。
这是我最佩服他的一点。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人,能让我放心接受他好意的人,不仅是因为他送出好意的时候礼貌又不勉强,还因为他能够接受你的好意让你不产生心理负担。
这种人太少了。
以至于在我二十五岁才见到第一个。
但我觉得很奇怪,也没有准备放下戒备。
第二天睡醒,我准备收拾收拾去吃早饭,到的时候发现夏眠声正坐在位置上咬着面包,盘子里装着蔬菜沙拉。
“怎么起那么早?”像是有些意外,他开口道。
“想吃中餐就来得早一些。”我点点头,回应道。
“昨天还睡得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你是今天早上刚回来吗?”我看着他有些黑眼圈。
“嗯,等会儿我回去洗个澡先睡一觉,再去吃饭好吗?”他抿嘴笑着寻求我的意见,眼底的疲惫像抹不开植物奶油。
“好,我加你微信吧,你休息好了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可以,可能我也睡得比较沉。”我把手机的二维码递给他。
“好。”
他加了我的微信,头像是……小猫,一只白色的小猫,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看起来应该就不便宜。
“你养的猫吗?”
“对,之前养的小猫。”
“很可爱。”
“谢谢,我也觉得它很可爱。”
你也很可爱,很有礼貌,很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