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盘与星罗命盘本为一体,二者合体,可改神命。
改的,只怕就是我的神命吧?”
楚渊的声音越来越虚浮,仿佛力气再被不断地抽走。
枝樱没有回答。
楚渊就什么都明白了,他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对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君们来说,他的命数有何要紧,只怕连他,都是为了复活人神而生的。
谁都不能随意凭空造神,哪怕他只是一棵小小菩提木。妖神只怕也是因此付出了代价,才在这几百年里隐匿了踪迹。
“楚渊,你别瞎想。”
“我瞎想?我是不是瞎想?族长心里清楚得很。”
楚渊行过礼,化为飞叶飞向山顶的观星台。
观星台上终日是黑夜,万千星辰环绕,山峰隐入黑夜里,使得观星台似乎悬空漂浮在银河之上,纵是在神界,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楚渊没有心思欣赏,直接跃上台子,直奔观星台最深处的木阁子。
盘山正在里面下棋。
“盘山神君自己给自己下多没有意思啊?我来陪神君下两局如何?”
“当真不会把我的观星台掀了?”盘山噙着笑,手一挥将棋盘收入乾坤袋。
“神君说笑了。”
“你来问你的来处?”
“不问来处,亦不问归处。”
“那神使此番前来所为何,莫不是来我这里观星?”
“白衣老道可是你?”
“是。”
“我的命数是否为你所改?”
“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神使,我只给你两次机会,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可以问,不要浪费啊。”
楚渊暗自紧了紧拳,咬着牙问出:“妖神在哪里?”
盘山有些意外,挑眉道:“哦?神使莫不是要去寻仇?”
“不劳神君费心。”
“神使,同僚一场,我提醒神使,此去有大劫,神使可还执意要问?”
“多大的劫?”
“道心尽毁。”
“不过如此。”楚渊轻哼一声,眼神带着不屑。
“神族密地,隐林。”
“多谢神君。”
隐林以三族主神血契设下结界,神界谁也取不走三位主神的血或者神息,这隐林也就成了只有主神才能进入的密地。
楚渊用了整整三日,才来到隐林,他取出自己的一滴心头血,结界果然开了。
楚渊松了口气,人神神魂在他心口养了二十余年,人神神息早已融入血液,他成功了。
他来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