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凭你的本事,肯定能拿名次。”
褚希宁第一次参赛,不是非要拿名次不可。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刚开铺子不久,还没有根基。
又有大仇未报,太张扬不好。
她的目的是尽可能接触到冯禄兄弟,为一家人报仇。
“既然你是评委,那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份差事?”
两个人一边话,一边往香料铺子走。
沈行燚有求必应,“你想做什么?”
褚希宁还没想好,“比如端茶倒水的工作。”
沈行燚还能猜不到她的目的,“两人身边高手如云,你得不了手,稍有风吹草动,你连小命都保不住。”
褚希宁不怕保不住小命,她怕的是仇没报,命却没了。
“我就不信找不到破绽。”
两个人快到香料铺子的时候,意外遇到褚希岳。
褚希宁尽量背着沈行燚问他:“大哥,你这两天忙什么呢,嫂子说你都好几天没怎么守店了。”
褚希岳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全都是泥土。
沈行燚不由得多看几眼。
莫名闻到一股火药的味道。
心下大骇,这兄妹两个,不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没忙什么,这不是要举行香料大赛了吗,我去现场看看,听说前两名都定好了,咱家铺子刚经营不久,要是能拿个名次,肯定能带来不少生意,我也想找个门路,给你弄个名次。”
大哥没这么利欲熏心,褚希宁一个字都不相信。
再说大哥找门路,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大哥,你老实说,你不是做什么准备了?”
褚希岳含糊道:“我能准备什么,你看我这条腿,走路都费劲。”
褚希岳先一步进了铺子。
褚希宁站在门口瞧着他一簸一簸的背影陷入沉思。
大哥肯定在谋划报仇,不想让她知道。
褚希宁盯着褚希岳的时候,沈行燚也在盯着褚希宁。
这兄妹两个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早晚会闯下大祸。
他得想办法阻止才行。
至于冯秋玉,他没什么见的必要,不过来到香料铺子还是顺其自然进屋打了声招呼。
回到沈府后,他将墩子找过来:“你派人盯着点褚大哥,看看他都在做什么,及时报给我。”
这一盯不要紧,沈行燚竟然发现褚希岳每天都在往比赛现场地下埋火药。
他每次只操作一点,没引起任何怀疑。
几天过去,已经埋了两大袋子。
再坚持几天,别说比赛现场,整整一条街都得炸粉碎。
到时候,所有参赛人员,没有一个能逃掉。
至少上千人的性命!
沈行燚作为评委,坐到台上,肯定会给冯氏兄弟陪葬。
可怜的褚希宁,从小没过过好日子,也会香消玉损在当天。
还有他的父母,以及众多亲人朋友。
沈行燚肯定不会让这场悲剧发生。
不管看在孙姨母、萧衡还是褚希宁面上,他都有义务阻止这场悲剧。
只不过,他现在揭穿褚希岳,距离比赛还有几天,无法保证褚希岳不会再走别的歪门邪道。
沈行燚沉思片刻,命墩子派人偷偷将火药挖出来。
他得找时间和这对兄妹好好聊聊。
沈行燚是个行动派,第二天晚上便把两个人叫到了沈府。
理由是家里有些事情,需要两个人帮忙。
萧悦被他送回了萧家。
萧悦还不愿意,“沈大哥,什么活是我不能干的,我也要帮忙呢。”
沈行燚把她当成小孩子哄着,“天色太晚了,大娘一个人在家害怕呢,悦儿不想陪着大娘?”
萧悦是个孝顺的女儿,这个时候当然要先顾着母亲。
“那好吧。”
“沈大哥,你找我们到底做什么?”褚希宁不明所以,还有四五天就到调香比赛的日子,她还没想出报仇方法,哪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沈行燚把两个人叫到书房,关好门,所言所行,只有三个人能知道。
“褚大哥,今天把你请过来,我就开门见山了。”
褚希岳握着拳头,略微弓着脊背,一脸坚毅舍生忘死的神色。
“你找我到底为什么?”
沈行燚反问褚希宁:“你知道你大哥都做了什么吗?”
褚希宁只能猜到大哥要报仇,却不知道大哥要用什么办法。
听沈行燚的口吻,可能是她无法接受的办法。
“大哥,你都做什么了?”
褚希岳满心的仇恨无法控制。
猜着沈行燚已经知道什么,还要阻止,他怎么可能平心静气。
此刻看着沈行燚的眼神都充满了仇视。
话却是对妹妹说的:“这是大哥的事,你不用管那么多。”
褚希宁怎么可能不管。
大哥可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又对她有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大哥,她还不会走路时就被冯家摔死了。
“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妹妹,万一你有什么事,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