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都回家,铺子怎么办呢?”
再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安全重要。
褚希宁还是能想通的,“没关系,咱们把值钱的香都拿回去。”
当晚,一家人都回了萧家。
之后一段日子,都是如此度过。
刚开始没和萧母说,害怕她担心,时间一长,再迟钝的人也觉察出不对了。
况且亲戚朋友还会过来说话,少不得聊到冯秋玉上门砸场子的事情。
萧母不免有些后悔,前段日子给儿子回信,就应该告诉他尽快回来。
……
时间又向前推行一段日子。
褚希宁趁着比较清闲的时候去了一趟县衙。
周远途听说她来了,惦记那天还没听够的赞誉,本来稳重持礼的一个人,竟然急急忙忙命人请进屋。
褚希宁今天不是来夸人的。
可她见到周远途还是把人夸了一顿。
什么年轻有为,博学多才,愿意为民请命的青天大老爷,百年之后必定青史留名。
周远途就好她这口,听得心花怒发。
“褚掌柜今天来找本官,有什么事尽管说。”
褚希宁这才说明来意,“不瞒周大人,民女今天过来,确实有一事相求,十五年前在这里任职的知县,和我家有些渊源,我想打听一下,他如今在哪里任职,如果可能,当日恩情必定双倍奉还。”
周远途被人夸到忘形,可关键时刻,还是有几分理智的。
褚希宁打听十五年前的人,绝非报恩这么简单。
“褚掌柜知恩图报,本官佩服。”周远途稍作思量,“褚掌柜等两天时间,本官必定帮你查到。”
褚希宁看他不像说谎,真心实意感激道:“周大人恩情,没齿不忘。”
褚希宁从县衙出来,竟然意外遇到了沈行燚。
两个人好几天没见,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褚希宁是自责,自从萧衡走后,沈行燚帮她不少,她不能不懂感恩。
沈行燚完全是心虚。
虽然是自己未婚妻,可她已经嫁给了自己的好兄弟。
他如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传出去,外人才不会追究真相如何,只会认定他觊觎兄弟之妻。
“沈大哥,你来衙门有事吧?”
沈行燚尽量维持超凡脱俗人设,“嗯。”
褚希宁迟疑片刻,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沈行燚讳莫如深,眼看着她擦肩而过。
心口莫名被针刺了一下。
褚希宁很快后悔起来,怎么能如此冷淡的对待帮助过自己的人。
况且他还是铺子的合伙人。
冯秋玉找麻烦那天,他及时划清界限,否则周远途还真不能拿冯秋玉怎么样。
“沈大哥——”
最终,褚希宁喊住了沈行燚,“我这几天调了一款香,很好闻呢,一会给府上送些吧,猜着你能喜欢。”
沈行燚就是这么容易哄的人。
听见褚希宁柔柔的喊他,心底竟然涌起无法形容的喜悦。
一双眼睛莫名红起来。
“我一会儿办完事,去你那里拿吧。”
褚希宁还以为骄傲的豪门公子很难哄呢,没想到这么轻易接受了她的好意。
迎着明媚的阳光,脸上绽放出的笑容越发灿烂。
“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