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褚希宁做好早饭和婆婆、嫂子一起吃完,准备出发。
萧母不放心她,“遇到什么麻烦别硬抗,宁愿吃点亏,一切都等阿衡回来再说。”
褚希宁吃亏长大的,明白婆母的担心。
“我记住了,今天回去帮我大哥算计一下,村民听说他进城,肯定想尽办法占便宜,他一个人顾及不全,我看着点,也少损失些。”
萧母继续叮嘱:“早点回来,赶着天亮,可别走夜路。”
褚希宁都记下了。
萧悦非要跟她一起回去,“那是我家的东西,我也得帮忙看着呢。”
褚希宁费尽口舌怎么都说不通,萧母只能同意了。
“希宁,你带着她吧,万一等你走了,她偷偷溜出去,还不如跟着你呢。”
褚希宁只能答应下。
不过提前约定好,不管发生什么都跟在她身边,不许乱跑。
萧悦乖巧又懂事的举手发誓,“嫂子,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跟着你,不乱跑的。”
七八里地不算远,两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进村后,褚希宁心里闷闷的。
萧悦昨天被三柱子骗走,不光没道歉,三柱子老娘还叫吵着诬赖萧悦,妄想让褚家给她儿子看伤。
要不是他做的实在过分,村民都敢摁头让褚家出银子。
可恨萧衡不在,否则非把他打到腿断胳膊折。
褚希宁心里正愤恨着,忽然发现自家大门口围了一群人。
不会是三柱子家人找上门了吧。
一颗心紧紧悬起来,她拉着萧悦加快脚步。
“褚大郎,没想到你这么狠,竟然半夜把我儿子打伤。”
“褚希岳,别以为你躲在屋里不出来就没事了,我儿子连路都走不了了,今天你不给我儿子一个说法,咱就衙门见。”
“褚希岳,都是乡里乡亲的,你怎么下得去死手!”
“这是要三柱子绝后啊!”
……
三柱子老娘用拐杖把地戳起尘土,怒火能传出两条街。
从褚希岳骂到褚家十八代祖宗,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脏。
听这群人的意思,三柱子半夜被人打了。
褚希宁心里思忖着,大哥一向谨慎,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追根究底,她大哥的处事态度已经不能算谨慎,小时候眼看着父亲被人害死,他又断了一条腿,状告无门,遇到事情,但求保全,哪敢出头。
所以,三柱子不可能是大哥打的。
那会是谁?
三柱子这些年没少作恶,有人趁机教训倒也合理。
只不过三柱子家人认定大哥而已。
场面如此混乱,村民都是不讲理的,激动时难免动手动脚。
褚希宁瞄准路边一根棍子,不动声色握在手里,拉着萧悦打算从后墙跳进院子。
奈何村民眼尖,已经发现了她和萧悦,很快围上来。
“褚丫头,你还敢走,昨晚你大哥把三柱子打了,这事你大哥不给交代,你给也行。”
褚希岳听说妹妹回来,急忙跑出来护着。
“你们别找我妹麻烦,我昨晚根本没出门,一直在屋里收拾东西,三柱子根本不是我打的。”
有个还算公道的老村民,大家都唤他六老爷。
关键时刻,还能说句公道话。
“柱子他娘,你有没有看清楚贼人什么样,褚大郎腿脚不好,上门打柱子,应该不可能吧。”
他这么一说,立刻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