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一中的文理合并风波愈演愈烈,每天都能听见对文理墙的议论。
在一天天的议论中,一中正式发不相关通知。决定拆除文理墙,操场绿网。更改理科一班为二班,文科一班为一班。
步铭走进教室,教室里的人都在埋头苦学,恨不得直接把书吃进脑子里。每个人的肩上都是凝重的,这次步铭还是没有在后排看到想见的人。
受气氛影响,步铭和江桀已经好几天没见过面,说过话了。步铭忍着失落,加入学习的斗争。
苏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教室,转了一圈后上到讲台,将书卷起敲了敲讲桌,“耽误大家几分钟,通知几件事情。”
苏周的这句话说出口,步铭瞬间感受到班级里氛围的改变,生硬地抵触。
“校服决定不更改,还是文理不同。”
“但是校牌和门口的牌子都要换,下课后班长和体育委员来办公室取每个人的校牌,还有门口的牌子。”
苏周说完看了眼易溪,“继续自习。”
苏周出了教室后,班级里的人都愣愣的看着前面,片刻后才恍惚地做起自己的事。
“步哥,你陪我去吧。”易溪无精打采地和步铭说到,像是知道步铭会问什么,易溪又继续道:“文体他不去。”
“嗯。”
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沉重,步铭和易溪拿回东西后,搬出一个凳子放在教室门口。
易溪看着门口的牌子,20级文科一班。
十七岁的少年盯着牌子红了眼眶。等易溪站上凳子的时候,涌出来很多人盯着易溪。易溪双手颤抖地换下牌子,将拿回来的新牌子换上,高一一班。
换下牌子的一瞬间,人群散去。步铭没有说话,跟着易溪将换下的牌子好好保存下来。
“这个是新的校牌。”易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易溪一个人拿着透明的小袋子,将属于每个人的校牌放在那个人桌上。
回到座位的易溪将自己的校牌和空袋子一起团起来扔进了桌兜。
步铭听见了微弱的哭泣声,像是传染一样,哭声越来越大,还有摔校牌的声音。
“我才不是高一一班的!”
“我是20级文科一班的!”
零零落落的摔下的校牌声,让班级里压抑了几天的氛围有了宣泄,纷纷将校牌摔在地上。
在他们的心底,他们败了,他们的未来,梦想也败了。
受一定的影响红墙并没有立马拆除,将拆除红墙放在了暑假进行,但操场的绿网已经被拆除,两边也被允许自由走动。
教室的牌子和校牌都已更换,两边的校门依旧在运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也许是明天又或者是今天。
从两边打通后,文科的氛围更加沉重,没了平日里的打闹欢笑,只有不散的读书声。本来是最期待的模样却成了最痛恨的。
步铭绕着操场边缘慢慢走动,在交界的地方停了下来,他靠在绿网上和江桀说话的事就像是昨天干的。操场变得更大更空旷,来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他和江桀也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不熟的对头。
学校也企图通过一系列的活动缓解这种压抑的氛围,但都没有结果,大都以文科生拒绝参加而结束。
步铭进到教室后看见了从通知文理墙拆除后再不见人影的秦子慎,秦子慎可以说是他的北斗星,指引着方向。步铭压下心里的激动,回到座位上投入学习中。
步铭注意到语文课上秦子慎被苏周叫了出去直到下节课上才回来。
“不会是学校又要搞什么活动吧?”步铭心中狐疑,猜测半天也不知道学校要搞什么。
带着猜疑度过一节课的步铭在下节课上得到了答案。
历史老师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高级教师,眼镜下的双眼清明,扫过一圈后在易溪身上停了下来,“班长。”
“老师。”易溪应声站了起来。
“现在组织全班同学带上学习工具和草稿纸,排队去报告厅。”
易溪没有多问,高声安排到,“大家带好自己的学习工具和草稿纸,两分钟后在走廊集合。”
历史老师看了看易溪,转身出了教室。见人离开后,步铭向秦子慎看去,秦子慎已经不见了踪影。步铭将笔揣进兜里去了走廊。
站在走廊外的步铭看着各班陆陆续续都涌出教室,看来是学校的主意。步铭观察着涌出教室的人,无一例外手里都拿着笔和草稿纸。
等收回主意后,步铭才发现人已经全部出到了走廊,易佳在前面易溪在后面,两人配合着组织全班同学向报告厅出发。
不安好心。
步铭去往报告厅的路上,脑中满是这四字。果然进到报告厅就看见了成片的深蓝,步铭暗骂真不干人事。
进来的文科生即便震惊但也保持着沉默,不愿意被理科生看去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