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步铭中午刚下课就去了一次,不过等了半天也没见回应,就放弃了。晃悠着去食堂觅完食后直接窜回到了红墙这边,一下下敲着红墙。
索性这次很快就有了回应,步铭仰头看着墙,又平视着红色粗糙的墙面,“兄弟是你吗?”
步铭将耳朵贴着红墙,听见传来了的两声敲响,扬着笑回应了过去。
“兄弟,你们下周一不月考吗?”步铭将头靠在墙上,懒懒地背靠着红墙坐了下来。
“要考。”
步铭来了劲,曲着一条腿,“兄弟,你成绩怎么样?班级排名多少?年级排名呢?”
“一般。”
“我也是。”步铭也没在意对方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叹了口气仰头看着旁边“十里香”的枝头,“兄弟,我有一个特别崇拜的人,崇拜了好久。”
“但他估计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步铭难得垂头丧气。
江桀将书合了起来,“那就努力,以最强大的自己站到他面前,让他无法忽视你。”
步铭听着红墙里传来的不真切的声音,心神一晃,“嗯。”
隔着墙的江桀并没有听到步铭的回应,而且他对这个回应也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用手擦拭着书封。
“兄弟,今天下午课结束后就周末了啊。”步铭头向后一扬,靠在墙上。
“再见的话就是两周后了。”步铭调笑道,“兄弟,不要忘了我啊。”
那边的回应是敲击了一下墙面,步铭也跟着敲击墙面。
步铭拍拍裤子上的沾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兄弟,好好复习。”
“对了!考试顺利。”步铭扬起笑容敲了一下红墙,“下次见。”
步铭走得急,并没有听到后面那声不真切的“下次见。”
步铭这个周末以复习的名头拒绝了几人的邀约,在家里清闲的窝了一个周末。
没意识到时间过得如此快的步铭同学已经坐在了月考的考场上,进入考场后先是扫视了一圈,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就算了,这监考老师卷子倒是发得特别积极。
经过两天半的月考后,下午放学步铭先是跟着周末拒绝的几人玩了一圈。天色渐黑才缓慢地踏上回家的路,说是玩其实是那几个人玩步铭看着。
晚上回到家的步铭将书包乖乖地放在鞋柜上,换好鞋将书包放回房间后去向母亲李亦打卡。
“妈?妈?”步铭拉着拖鞋,晃进厨房“巡视”着晚饭的进展。
“嗯,母亲大人很专注。”
“好饿啊。”
“叫魂呢!”李亦转过身笑着往步铭嘴里塞了一个刚洗的圣女果。
步铭嚼着圣女果含糊不清地说道:“谢谢妈。”
“马上就好,先去洗手。”李亦轻推了一把步铭,步铭也顺着李亦的力道出了厨房。
“顺便叫一下你爸。”
“好。”
步铭洗完手,就去请步同志,“步同志!”
“我妈喊你洗手吃饭。”
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将报纸往下一扔,看也不看步铭,自顾自的去了洗手间。
步铭看着进了洗手间的人,撇撇嘴,“老古板,哼!”
步铭又溜到厨房门口,做出敬礼的动作,“报告母亲大人,步同志欺负你儿子!”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李亦将手中的盛着菜的碟子递给步铭,“端去桌上。”
步铭早上还没睡醒,手机就响个不停惹人清梦。步铭伸手拿过手机,眯眼看清时间后,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把被子蒙在头上。
几分钟后缓缓探出头,捞过手机,侧躺着翻看从之前到现在一直响个不停的消息。
“班级群啊,哦不对,是私下建的那个。”步铭扫了一眼,发现是一片哀嚎,虽然疑惑但也没继续看下去。
又赖了几分钟的床,步铭终于脱离了柔软的大床,拉着拖鞋打着哈欠去洗漱。
路过客厅时,又看见了老古板,步铭又打了个哈欠,“老……老爸早。”
沙发上的老古板从报纸里面露出眼,“太阳都……”老古板一顿没继续说,哼了一声低头看报纸。
步铭揉着头发进了洗手间,出来后总算是精神了几分,“我妈呢?”
“超市打折促销,采购去了。”老古板还是给自家儿子几分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