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陵里诺见两人这般反应,愈发确信自己的判断,语气愈发嚣张:“别装了!
虽然不知道你那神武是什么东西,但要是它没敢攻击本少爷,本少爷或许还能饶它一命,把它收来当玩具。
可惜,它偏偏伤了本少爷,那就必须被撕碎!
否则,我现在就叫我哥哥来教训你们!”
艾琳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北陵神官好大的官威,竟会因为弟弟想要插队,就纵容他对人动手?
如果我没记错,你叫北陵里诺吧?
来人,去告诉神官长和北陵神官,就说本公主打伤了北陵神官的弟弟,让他立刻过来见我!”
她固然被外界称为“花瓶公主”,可莫特洛克并无子嗣,她如今仍是圣赫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人。
平日里,她只是为了规避风险、不被他人视作威胁,才让达芙妮等人暗中周旋,刻意营造出柔弱无害的形象,但这并不代表,她会眼睁睁看着权贵子弟仗势欺人、为非作歹。
“是!”一道低沉的回应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
北陵里诺瞬间僵住,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开始发颤:“公……公主?!”
克莱尔塔笑眯眯地走上前,故作好心地为他介绍:“北陵里诺,你可真大胆,圣赫的公主殿下,也是你能随便辱骂的?”
北陵里诺不死心地盯着克莱尔塔,当目光触及她那双极具辨识度的眼睛时,脸色骤变,失声惊呼:“那你是……克莱尔塔·希尔罗斯小姐!”
“Bingo!”克莱尔塔打了个响指,笑意盈盈地说道,“答对啦。”
北陵里诺瞬间如遭雷击,挫败地瘫坐在地上。
不用问,工坊里那个男人,一定是艾斯纳家族的私生子、克莱尔塔的未婚夫——克拉伦斯·艾斯纳。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他或许能得罪克拉伦斯本人,却绝对得罪不起艾斯纳家族及其姻亲希尔罗斯家族,更得罪不起艾琳这位圣赫唯一的正统皇室后族。
他满心悔恨,恨不得时间能够倒流,自己从未走进过这家工坊——他很清楚,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很可能会毁掉哥哥的前程。
“都解决了?”这时,克拉伦斯测量完身材,走了出来,与缝绮夫人约定好上门送货的时间。
缝绮夫人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闪过一丝欣慰——有人能治治这位骄纵的北陵少爷,也好,免得以后再有顾客被他强行插队、刁难。
没过多久,北陵赫德便匆匆赶了过来,头发乱糟糟的,衣衫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连整理仪表的时间都没有。
一见到艾琳三人,北陵赫德立刻单膝跪地,低着头,语气满是愧疚与歉意:“十分抱歉,公主殿下、希尔罗斯小姐、艾斯纳先生,是我教弟无方,让幼弟做出如此不懂事的举动,冒犯了几位。
无论几位想要什么样的赔偿与道歉,北陵家族必定全力以赴,给几位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