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还是佩服，有这个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怪不得能出四周呢，高级四国内除了谭鲤，男单也没人能在节目里稳定发挥。

会议的最后大家都在切切私语，冰管的姜主任主持结束了会议。幸亏报名还早，名单择日公示也还来得及。

做完这一切，林暮律有些如释重负，也有些后悔，后悔刚刚怼人好像漏说了好几点，逻辑不够完整，效果也不够好，下次还是得打草稿。

林暮律扫了一圈众人，倒是有些意外，除了北京冰艺的几个人，剩下人看她的眼神除了震惊就是赞叹，还有些佩服，她想象中的疏远和避嫌那是完全没有。

林暮律有些不理解，悄咪咪地问程晓霁。

程晓霁震惊过后，反应过来，不太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以为他对男单和双人冰舞那边很好吧？除了北京冰艺那边，他贪了多少我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但是谁又有那个勇气去当出头鸟呢？”

“这些年，a级赛有名额的时候扔名额，b级赛除了那边的你见几个人报了，训练经费我能有一些，大对数的训练经费都集中在个别人那里，也没办法。”

林暮律抱了抱程晓霁，没再说什么。

没人敢说那就她来说，本身这已经是老天给自己的第二种可能了，那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回到原本的路上，继续走下去。

但要是要走花滑运动员这条路，一切障碍，她都要拔出掉，不论是对自己的，还是对华国花滑发展的。

没有绕路的道理，如果没有路，那就走出一条路，反正走的人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即使撞南墙，南墙也是可以推倒的不是吗？

……

接下来的调查，需要林暮律配合的并不多，其实和运动员关系也没多少，大多的证据链都是和流水等有关的实证。

所以林暮律在事情发生过后的第三天便回到了浙省，出了什么事情，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训练也不能停。

于是在林暮律打着哈切，早上来俱乐部进行陆地训练的时候，她见到了自己的大师兄。

真要说，其实维佳教练教她可比洛伦佐教阿尔坎杰罗早多了，可惜，再入洛伦佐师门就要叫哥了。

阿尔坎杰罗和林暮律同一年生，前年17岁刚拿了世青赛银牌升组到成年组，几个月前世锦赛便进了前十，可惜上赛季有一站大奖赛炸了个大的，没能进gpf。

阿尔坎杰罗是标准的意大利长相，倒是让林暮律想到了一些足球运动员，白皙的脸庞，深邃的蓝色眼睛和洛伦佐如出一辙，雕塑般的面庞，不说话的话，真的不负他“大天使”的称号。

可惜长了一张嘴，不过这是后话，现在来看他还是很绅士友好的。

看到林暮律来到训练室，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主动打起招呼：“你好，是mulv lin吗？”他的咬字有些奇怪，但也是标准的。

林暮律点点头，和阿尔坎杰罗握握手。

“你好，你就是洛伦佐的第一个徒弟吧，洛伦佐经常说起过你，你可以叫我vasalisa，我以前的教练给我起的英文名”

阿尔坎杰罗闻言露出一个开心笑容，两人正局促地尬聊着，有人推门而入，人未至，声先来。

“哟，我的好徒儿回来了。听说你搞了个大新闻啊。”

林暮律始终不知道为什么洛伦佐要长嘴。她撇了撇嘴，倒是舒下一口气，终于不用社交了。

别看她看起来性格开朗，但其实她只是跟朋友一起的时候话能多一点，跟陌生人聊天简直要她命。感谢洛伦佐来拯救了她，她决定不直接怼回去了。

“是的呢，我厉不厉害。”论阴阳怪气，林暮律和洛伦佐那是不相上下，难分伯仲。

洛伦佐啧了两声，“喏，你们小师弟，快来认识一下，之后林暮律你带着热身和陆地训练前面的基础部分，他和你一个量，坚持不住再减一个组，最多减2个组。”

林暮律应了一声，洛伦佐先去制定几个人今天的训练计划了。

林暮律和阿尔坎杰罗虽然也刚认识不到10分钟，但此时还是默契地对视一眼，笑眯眯地看向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