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律这下是真真切切摸出来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华国花滑为什么一直没出什么天才级别的选手了。

不是没有天才，而是时代在进步，技术在进步，世界花样滑冰水平也在进步，只有华国，还在用着老一辈的观念和训练方式，并把老教练的话奉为圭臬，“全须全尾”传承下去。

第一天的训练可以说是，虽然好无收获，但也浪费了宝贵的一天。

真是没招了，林暮律只能偷偷摸摸自己按照方法训练，幸亏就7天，要不然洛伦佐要是看着这个训练要破防了。

第二天训练除了陆地训练，倒是加了冰上训练，但是陆地训练依然让林暮律有点想转头走。今天的陆地训练更多的是请了中芭的首席来进行舞蹈的指导。

但是要知道的是，一线队成年组这几个人人，只有关南乔是芭蕾舞练出来的，程晓霁和林暮律都是中国舞出身，程晓霁以前被压着滑过芭蕾舞曲，结果效果奇差，后面再也没滑过了。

林暮律本身就没什么耐心，直接找到了秦教练。

“秦教练，今天下午的舞蹈基训课我想请个假。”

秦教练眉头一皱，“你有什么事吗？”

“我不想上芭蕾课，我从小学的是古典舞、民族舞，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滑芭蕾舞曲，昨天已经浪费我一天的时间了，我不想再浪费一天了，我下赛季的节目还需要精进。”林暮律毫不犹豫地指出训练存在的问题。

“昨天不是体能训练吗？比赛中体训还是很重要的，孙教练也是很有经验的教练，肯定都是有针对性的。”秦总教练有些疑惑，体能训练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

“经验主义又不一定是对的，他带出来的女单除了您当时出成绩了，也没见什么出成绩的，您退役了20年了，老的一套总不能一直用吧。”

尤嫌不够，林暮律干脆一股脑说了自己的质疑：“再说了，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即使只有6个成年组女单，也不应该是用一套动作练体能吧。那个跑步，还是上下坡，又伤膝盖又没用。”

“他们要是跟习惯了，我不想干预，但是我本身的体系就和国内不同，她们的技术我不想说什么，刃、周数、起跳都挺不好的，我不想越练越烂，所以我申请自己练。”

秦教练下意识拒绝：“不行，你自己上冰怎么可能没人看，你还练四周跳，安全涨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秦教练略加思考，杏眼转了转，“这样吧，下午我看你上冰，我做简单的指导，至少保证你的安全，你先把你下午的计划给我，我看看可不可行，你也不能太任性。”

林暮律有些惊讶于秦教练的开明，尤其听到自己话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质疑和批评，而是找方法去解决。果然和程晓霁说得一样，确实很好的总教练。

林暮律的笑容也真诚了不少，眨眨眼，故作古灵精怪地敬礼回复：“Yes sir！我中午就写好，爱你哦，秦教练。”

秦教练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算是基本搞清了林暮律的一点小脾气了。有自己的主意，很大胆，也能听进去别人的建议，就是魔丸一个，爱搞点鬼。

秦教练也不过40出头，望着林暮律蹦跶正欢的背影，喊到：“好好吃完饭再写！”

“知道啦知道啦。”林暮律毫不犹豫答应，晃了晃手，兴高采烈地回去赶工。

好在最后几天，因为林暮律这茬，程晓霁的王教练也得以进集训营带她，只是洛伦佐在浙省过不来才是秦总教练继续带着。

林暮律对秦教练的了解也多了不少，毕竟对于20年前的名将，曾经的了解还是远远不够的。

秦教练简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对训练也特别看重，尤其旋转，上次在浙省就抓林暮律旋转，后面几天还联系了洛伦佐，林暮律的训练计划安排自主权就这样丧失了。

七天的训练，秦教练给林暮律安排了4天的旋转专训，林暮律感觉自己两眼一睁就是转，要转吐了。

在程晓霁教练不在的时候，秦教练也连带着看她，这让林暮律多了一起吐槽的机会，尤其在林暮律没皮没脸的带领下，程晓霁已经将称呼由“总教练”不知不觉到当面叫“秦妈”了。

秦教练并不想一下子多两个成年的逆子，无论两人如何撒娇，都十分坚决地拒绝两个人换个项目练的请求。

毕竟，程晓霁虽然旋转比林暮律好，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就这样从舞房练软开到场上换着姿势旋转。每天到基地，就是同病相怜地“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同病相怜。

就这样，来到了集训队的最后一天——选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