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市中心的公路上,两边昏暗的路灯排排立着。
一片寂然无声中,刺耳的声响忽的划破夜色,灯光下车辆疾驰而过,留下一瞬的黑。
黑色大G正同另外两辆汽车厮杀着。
那两辆车发了狠想要一起逼停大G,正以内八的形式死死卡着,两边一来一回的配合,完全控制着大G的行车轨迹。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G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不断提速着,以至于不得不忌惮,谨慎地控制车速和角度,害怕大G里不要命的主突然发疯。
周与浠确保旁边的林痕痕坐稳后,更深一脸踩下油门,先是怼上“八”字上方空隙,再毫无征兆地猛然朝左一偏。
驾驶员反应也很迅速,见势立马慎微地偏开,掌控着绝对的安全距离。
周与浠步步紧逼,在灵巧的控制中死咬着那点距离,快碰上的瞬间又猛地收住,在两辆车都来不及反应之时转而往右偏。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效果。
周与浠控制着大G的车速和方向,在两方能反应过来的范围内,最大程度地将他们分别往外逼。
仅仅两分钟的拉扯,硬生生被他开出了一条足够的宽度。
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能维持的宽度不会超过两秒,他们便会想办法立马贴上来。
周与浠故技重施着,反复将“八”字顶开,冲击着对方的防线。
确保箭在弦上,寻找最佳时机。
某刻,一脚油门踩到底,大G犹如夜幕中的黑豹,猛然杀出重围。
后方车辆随即反应过来,死死追上,三辆车的速度都快得惊人,在黑夜的公路上留下几声响耳的嘶吼。
追逐的汽车势头不减,反而嘲笑那无用的挣扎。
冲出去了又能怎样,再迅猛的黑豹又有何用,只要紧咬着不放开,无非就是耗,耗那车里面的女孩,耗她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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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不了多久了。
林痕痕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高强度的精神损耗逐渐在越战越勇的药物中败下阵来,那根断掉的弦即将被滚烫的血液给熔化,意识早已溺毙于血海之中,不见踪影。
在周与浠全神贯注地一脚油门冲破围剿时,那悬立在头顶的紧张感才堪堪有机会松懈了下来。
可就在同一刻,陌生软嫩的触感出现在他脖子上,伴随着喷洒出来的热气,将那松下来的气压再次霸道地逼回颅内。
而后一双肌肤几乎白到透明,上面深色的血管和透红的血点清晰可见的手臂环了上来,接着是滚烫的身体,一些无意识柔软的触感,全部紧贴在他身侧。
除了记得脚下要死死踩着油门外,周与浠的大脑沦为一片空白,在那前一秒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林痕痕绝对会玩和平精英,竟然会往他脑子里同时丢雷和烟雾弹。
脑子里完全被引爆了一遍,又弥漫起雪白浓烈的烟雾,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周与浠僵直在了座椅上。
可能相触的瞬间,她体内跳动的颜色便立刻趁着接口爬到了他的身上,他也红了。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酥麻和一股迷幻的香甜,从头爬到脚。
像蛊虫一样,最后直往他心里面钻,趁他不注意时狠狠一咬。
嘶!
直到那颗小脑袋开始往自己衣服里钻,各种各样奇怪的触感如雨点般落在胸口,细小零散还泛着光泽的牙印,将心口被咬的痛觉实体地传到了皮肤上。
周与浠才猛然回神。
坏事了!
他急忙腾出右手将人从自己身上拽下来,用力按回座位,又快速给她扯好安全带,努力先将人控制住。
收回手的瞬间那香甜还突然点在他的手臂。
要死!
“你你你!!!你!你要不,你你你,林痕痕!你!”
“你要不自己解决一下!”
“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
“……”
清汤大老爷啊,他真的只是想给个建议啊,他真的不想冒犯这位纯洁的妙龄少女啊!
林叔!
林奕熠!
你们别怪我啊!
林痕痕!
我真的不是冒犯你啊!
在某人崩溃地开始口无遮拦时,那句“建议”还真钻进了林痕痕耳里,仿佛在那凶猛的血海里找到了某根断弦的神经,被微微刺激着,触碰到短暂的清明……
黑暗里,深色的眼眸微动,林痕痕夺回一丝理智,发出一点嘶哑微弱的声音,“你专心开车……”
!!!
好!
这么拖着不是办法!
趁着微弱的灯光,周与浠敏锐暼到了前方的一个小路口,于是果断转动方向盘,直接冲了上去。
后方车辆紧随其后,毫不犹豫跟着冲进了黑暗与未知,一同奔赴新一轮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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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前方脱离了掌控,一心逃窜的黑车,李霁眉心开始不停狠跳,只觉得无比的头疼。
他只是个性格不羁了点的小少爷而已。
得知自己那不爱美色的兄弟突然有了个心心念念却追不到的女神后,他十分贴心地找人弄了点特制药。
高浓度的药物会在人体内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刺激人的大脑。
而他这个特制药不仅用量够猛,还有一个最大特点,就是具有延时性。
那里面加了一些化学物质,导致药物反应的时间变长。
如同一个延时装置,用来放松对方的警惕,给他们更多下手的时间,也好借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掌握全局。
到时候再略施小计,还能维持住罗琛最在乎的道貌岸然的形象。
保准他舒舒服服抱得美人归!
对兄弟他是真体贴啊!
可当他第一次献宝式地给兄弟介绍时,那傻缺还一脸正人君子地拒绝了,说自己绝不会玷污他的月光女神。
嗤!
装呗。
还不了解他?
果然,一看到女神和别人吃饭,罗琛立马就绷不住了。
他拉着李霁跑到一个杂物间,问还有没有药,然后一脸变态地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想着那时自己还傻乎乎地听他的,现在的李霁只想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