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瑗就这么一头扎进了房里,她认真投入进去,等紧急加工完成后已经是隔天下午。
也就是此刻。
在她站在林痕痕面前走了会神,然后对方用小饼干给自己台阶下时,她就知道,机会来了,她一鼓作气将揣在兜里的小木雕递了出来。
平时娇媚的声线被生硬取代,“我按照你的那个大概修出了轮廓……我很尽量地还原了……剩下的你自己再细化一下就可以了……好歹……也算是恢复了……”
“随你要不要!我只是弥补一下我的错误……”
温瑗虽然性格不着调,但在桃林里她的雕刻技艺是数一数二的。
卢师傅对于温瑗其实是很骄傲的,还曾说她青出于蓝。温瑗天赋异禀,早早就在卢师傅身边耳濡目染,可以说这门手艺对她而言娴熟于心。
也正是如此,骄傲的温瑗越来越不爱静下心来继续做雕刻,时间长了,往往被人忽略了她在这方面的水平。
林痕痕看着这个和自己雕的有八九分相似的木雕,脑海里立马开始联想。
她花了三四天才逐渐雕刻成型,而温瑗差不多只花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就雕刻出来了,而且看起来细节处理得很完美很精细。
看出来很用心,这大概曾在她的手下经历了数遍仔细的打磨……
看着林痕痕紧紧盯着自己的手却一动不动,温瑗感觉手心发烫,急着开口,“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的黑眼圈好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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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她怎么把一整盒都拿走了!咱妹吃啥!”实时盯着前方动向的周与浠眼见着树下那两人的动作,忽然一下找到了缺口,抬起腿大步往前迈去。
刚才就看她们拉拉扯扯的一系列动作,还有林痕痕伸手递饼干的僵持,周与浠巴不得凑近点听听她两到底在说些啥。
毕竟他还记得昨天那个场面。
她两不会打起来吧?不对,温瑗不会打人吧?
不过不用担心,他已经蓄势待发了,他已经随时准备冲上去护驾了。
就是现在,周与浠看着温瑗霸道地拿过一整盒饼干时,抓着借口,撸起国王的袖子就往前冲。
林奕熠下意识拉住他,但是拉不住,她只得连忙跟上。
等到周与浠和林奕熠着急忙慌走到面前,林痕痕依然没什么表情,只轻微地将一只手往身后匿去,先一步出声,“没事了,走吧。”说完便转身。
虽然还来不及张口说两句林痕痕就要走了,但周与浠还是没放弃刚才莽足的劲,他想要继续找温瑗,却在目光触及对方望着林痕痕的背影,眼眸中闪着亮晶晶的惊喜时,他愣了愣,喉头一哽,算了……
于是他跟上林痕痕她们,脑子里开始盘算,回家得再多做点美味小饼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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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度过了几天安静平和的日子。
到了快开学的前一天,林痕痕要准备去桦城了。
桦城是林痕痕大学所在的城市,当初高考完,她不顾家里其他几位的反对,执意要报考桦大。
林痕痕是在桦城长大的,等到十几岁才被接回嵘城,成为了林家的私生女二小姐,直到大学她才有选择重新回到桦城。
至于为什么非要回去,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当时林父看来,女儿这是对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有感情,孩子恋旧了。所以即使不舍又不放心,他几番纠结后最终还是同意了。
林父人脉广,桦城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陆湎是他多年的好友,都不用他说,陆湎立刻主动出面,提出自己和他家二公子之后会好好照顾好他女儿。陆家在桦城本身就是名门望族,有他在林父自然也放心了不少。
陆家二公子就是陆昀洛。
去桦城的前一天晚上,陆昀洛特意给林父打了通电话,说他也要回桦城,“正好明天我开车去接痕痕。”
林恒当场满心满意地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陆昀洛开着一辆黑色宾利来了林家,林恒和林奕熠两人千叮咛万嘱咐,拥着林痕痕到了大门口,嘴上一边感谢着陆昀洛又一边不停地和林痕痕交代各类事情。
陆昀洛也很体贴地下车帮忙接过保姆手中的行李,和林恒打了声招呼,“林叔。”接着朝两姐妹微微颔首示意。
“昀洛,麻烦你了,我们家痕痕还得辛苦你多多照顾,过段时间我会去桦城,正好见见老陆,到时候咱们再一起聚聚。”林恒虽是长辈,但待人一向和颜悦色,对晚辈非常有亲和力。
“没事,林叔,应该的。”陆昀洛礼貌地回道。
正说着,宾利副驾的门突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