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会再去休息一下吧,我等会先给你上点止痛药。”说着,林奕熠牵起她的手,观察伤口上有没有发炎或者撕裂,“对了,卢师傅昨天收了与浠做徒弟,所以他说今天要和我们一起去桃林,到时候来接我们,不过你现在再回去睡睡吧,我让他晚点再来。”
林痕痕眉心一跳,这才想起今天的安排,轻声说了句,“没事,正常出门就行。”
“好……还有,我其实昨天想打电话告诉你与浠去接你了的,但是想着你肯定在忙,我就给桃林的专座打的电话,是温瑗接的,我看她当时还挺正常,你两之后怎么突然就吵架了?”
林奕熠一直知道她和温瑗之间的小打小闹,确切来说,每次都是温瑗单方面打闹她妹妹,可就是这样奇怪的氛围,又让林奕熠觉得她们其实是好朋友。
她甚至隐隐感觉,林痕痕有一些事情或许温瑗比她知道的要多,她倒不是在意谁知道得更多。
在她看来,林痕痕可能小时候经历不好,导致性格上有一些小小缺憾,当她意识到妹妹很有可能在小时候无辜地遭受了不少委屈时,她打心底里在意和心疼她。
她甚至责怨过这些大人们,做着不理智的行为却让她们小孩遭罪。
因此,如何更好地和妹妹相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予她最舒适的感受,是林奕熠一直以来非常重视的问题,她想多多弥补妹妹小时候经历的苦。
所以关于温瑗,林奕熠始终尊重林痕痕对对方的态度,总归是林痕痕为数不多的一个朋友,意义不同。
她只是偶尔觉得有些气不过,她怕林痕痕吃亏,毕竟林痕痕和温瑗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太好,一个有点坏。
她害怕林痕痕被温瑗利用。
事实也的确如此,温瑗总欺负林痕痕,而林痕痕却永远都在包容温瑗。
可着急也没用,劝也劝过,护也护过,有些情况实在没法改变,属实无奈。
无论如何,林奕熠不能强硬干涉林痕痕的生活,她反过来安慰自己,反正这么多年也都这么过来了,或许这就是她两的相处方式,她只能一直保持她不理解但无奈尊重的态度。
不过该操心还得操心啊……
“你们真的没事吗?”
“她抽风,没有理由,习惯就好,和你没有关系,不用多想。”林痕痕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淡定地安慰她,“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就好,不用担心。”
“好吧……但她这次真的过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要不就跑快点,要保护好自己。”最好是离她越远越好,哪有小打小闹还动刀的。
“放心,她应该会从这件事情中成长起来。”到时候谁跑还不一定。
短暂交流一番过后,姐妹两人便一起下楼吃早饭去了,等一切都收拾得差不多,正好周与浠抵达她们家别墅门口。
今天的阳光十分明媚,两姐妹一出门便看见大剌剌站在门口的周与浠。
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竖条衬衫,领口处松弛着系了一条酒红色斜纹领带,搭配黑色宽松七分牛仔裤和深绿色运动板鞋,修长的身材还能漏出一截大长腿。
此男一身衣料用料考究,配饰精巧又很和谐,他那金棕色的头发被仔细打理过,上面别了一副淡绿色墨镜,整体造型精致又洋气。
这会正青春洋溢地站在自己的大红色卡宴旁,同两位女生打着招呼。
入目的便是极致的红配绿。
他真是比太阳还亮眼。
等到人走近,周与浠又立马撑开双手,递着两个精致小铁盒,表情自豪,“尝尝尝尝,这是我自己做的香橙酒心小曲奇,独立包装干净卫生,原材料丰富,下料够猛,本甜品师手艺专业,味道更是顶级美味!”
“哇塞!我的命一定要这么好吗?让我尝尝尝尝!”
林奕熠配合着丰富的情绪价值笑眯眯地接过其中一个小盒,旁边的林痕痕面对两人一来一去矫揉造作的配合没有任何反应,只安静地看着。
周与浠今天心情极佳,笑容灿烂地举着另一盒曲奇朝着林痕痕再次往前伸了伸。
“哝,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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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
柔和的声音响起。
将正发着呆的温瑗拉回现实。
两位少女相对而立,谁也没有主动靠前,就这么分别僵持着。
温瑗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痕痕,转眼再看了看朝她递过来的那盒饼干。
“切。”温瑗一脸无语,连平时故意腻人的语气都丢到了一边,语气刁钻,“这算什么?给我一个大耳光再踹我一大脚,最后再给我一个甜枣?”